蘇藍的驚訝掩飾地很好。
她看了看天色,笑得自然,“也行。正好我想試試附近那家新開的餐廳,一起吧。”
兩人在餐廳對坐而下。
窗外是寂靜的富人區街道,花園外幾乎沒有行人,偶爾只有幾輛漂亮流線性的車行駛而過。
關于蘇梓出的事故的事情,其實從蘇藍的角度,也沒什么特別多可以的信息。
“這大概就是我了解的情況。”她說,“我也只是在觀眾席上看的比賽,不好意思,幫不到你太多。”
“沒關系,這些已經很好了。”舒涵良溫聲說,他做著記錄,“那對于那個肇事的賽車手,方離,您對他有印象嗎”
方離。
他說的是那個她的前小情人。
蘇藍愣了一下。
印象
除了這幾天,過去的記憶還真的沒給她留下什么印象。
不太重要的事情,她一向不會費心去記。
“嗯,對了,”
蘇藍忽然想起之前比賽前在樓梯上遇到過他,少年臉色沉沉,
“賽前我見到方離了一次,那個時候他的情緒似乎就不太對。”
她幾句描述完,舒律師也認真做了記錄。
“謝謝,這些很有幫助。”舒律師溫和地笑。
“沒關系,能幫到忙就好。”
談完了正事,兩人就讓服務員過來,開始專心用餐。
蘇藍一開始拿著菜單看了很久,酒單倒是看也沒看,直接要了杯白葡萄酒配她的海鮮。
但事實是,最后酒喝得差不多,盤子里的料理也沒動上幾口。
“不餓么”
服務員撤掉主菜的盤子,舒涵良看她只淺酌著喝酒,開口問道。
“還好。”
蘇藍答得隨意,“只是跟我想象的味道不太一樣。”
這家號稱金牌廚師掌廚的餐廳,還是滿足不了她的胃。
找一個合適的廚師這件事對蘇藍來說實在是迫在眉睫。
再這樣下去,蘇藍真的要對食物失去大半興趣了。
蘇藍有點心不在焉地又抿了一口酒。
好像霍游寒跟她說都城新開的另一家餐館的廚師不錯來著她改天去試試,如果好的話,干脆高價把廚師請回家也行。
na如果不是最優解,那換成nb,c,d也都可以。
她不會只在第一個出口停下。
蘇藍正胡思亂想著,忽地聽身邊響起了一聲夸張的“呀”。
這個聲音倒不是沖她來的。
一個戴著好幾串珍珠項鏈,扇著小扇的中年女人,正站在他們桌側,驚喜地看著舒涵良。
“舒律師,這么巧呀在這里也能碰見,我們別有緣分呀你也喜歡這家餐廳”
舒涵良臉上露出了一絲轉瞬即逝的苦笑,他禮貌地跟蘇藍道了聲歉,站起身,跟那個貴婦打扮的女人去旁邊說了兩句。
蘇藍就托著下頜遠遠望著他們兩人交談,揚了下眉,饒有興致。
舒律師果然還是好受富婆們的歡迎。
這次再次見到舒律師,蘇藍覺得自己比想象中要開心一些。
她心情都開始變好。
舒涵良好不容易擺脫了人回來,剛坐下就看到對面女人沖他投來戲謔的眼神。
服務員正好來給他們上甜點。
“舒律師你這么受歡迎,”
蘇藍撐著臉笑了會兒,先說,“看起來,你還沒結婚吧”
她用小銀勺劈開做成了玫瑰花樣子的巧克力,底下是冰淇淋,奶油散發出香甜冰涼的氣味。
鐘予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來著的
嗅到這個氣味的瞬間,蘇藍忽地腦海里不合時宜地閃過了這個問題。好像是玫瑰味,誘甜,冰涼,最后又燙起來
這道甜點,莫名其妙地勾起了她一些古怪的聯想。
她怎么突然想起鐘予
將這些想法全都拋到一邊,蘇藍就聽對面舒涵良啞然失笑地說了聲,“的確沒結婚。以后應該也沒這個打算了。”
蘇藍驚訝地挑了下眉,不過很快又普通地“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