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名義上的伴侶,生日一句問候都沒有,也并不是件客氣的事。
蘇藍有點怔神。
她剛想說點什么,身邊已經響起了一道淡淡的嗓音。
“這些您就別問了。我們先進去吧。”
鐘予臉上的紅暈仍在,在旁人看來,這么說著話,似乎就像是害羞而不好意思說出口。
他在替她解圍。
果然,鐘母打量了他兩眼,便笑起來,“好好,我不問了。你們自己甜蜜就好,哎,年輕人啊”
這個話題就到此為止。
兩人落后鐘母一步,跟著邁步在走廊上。
蘇藍扭頭看向鐘予。
他的側臉精致,沒什么情緒。
似乎感受到了她的視線,鐘予輕輕說了句,“不用謝”。
語氣冷淡,看都沒看她。
蘇藍揚了下眉。
目光凝了半晌,她才了然挪開視線。
鐘予他昨天,應該是跟自己的心上人過的吧。
難怪他也不想提這個話題。
正好。
下午四人坐在一起聊了會兒天喝茶。
沒一會兒,夕陽西沉,一眾又坐進了餐廳用晚餐。
熱熱鬧鬧的一家人,蘇藍笑著應和,淡金色的眼眸里盈滿笑意,看得人親切。
“蘇藍,”席間,鐘父還關心地問,“我記得你繼母是不是還在服藥,她現在身體好點了嗎”
問起繼母,蘇藍頓了一下,自然道“她好多了,醫生說現在就讓在家里靜養,沒什么問題。”
“那太好了,身體好多了就行。好好靜養,一定也會痊愈的。”
“那就借您吉言。”
話這么笑著答著,蘇藍其實已經很久沒回蘇家的宅子了。她一般就讓助理替她打點,隔段時間跟她匯報一次情況。
“那你弟弟蘇梓呢”鐘父又問,“他現在放假了”
“阿梓他還在學校,應該再過段時間才能回家。”
“好好。”鐘父鐘母笑意盎然,“等他回來了,下次叫他一起過來玩。”
蘇藍點頭應了。問候家人的客套話而已,她也并不會當真。
一頓晚餐吃得歡聲笑語,氣氛熱鬧。
蘇藍側過臉,余光掃到鐘予,他精致的側臉被蠟燭燃的燭火勾勒出線條完美的光邊,正安靜地聽著眾人講話。
眼底的那一抹淡淡的火光,靜謐又灼灼。
鐘予是鐘家這一代的獨子,從小被捧在手心里長大。光看他父母恩愛的樣子,就能知道他是在一個溫暖備至的環境之中成長。
蘇藍記起來,因為鐘家這一對長輩對鐘予無微不至的寵愛,再加上他分化成oga,少年時期的鐘予除了在學校,無論去哪,身后都寸步不離地被幾個保鏢跟著。
保鏢們人高馬大又氣勢洶洶,襯得走在前方安安靜靜的鐘小少爺矜貴地出奇。
只看一眼,便知道那是溫室里精心養出來的花朵。
舊世貴族。
他走到的地方,道路上的人都會自覺地避讓,爭相側目,眼里都是艷羨和驚艷。
看起來更像玫瑰了。
被層層荊棘護衛著的,生人勿近的玫瑰。
蘇藍對鐘予一開始的印象,也是這樣。
“時間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去了。不然等回到城里就太晚了。”
吃完晚餐,又用了甜點。
夜色漸沉,鐘予放下餐巾,語氣平靜。
鐘父鐘母對視了一眼。
蘇藍跟著鐘予一同要起身。
“哎呀,回什么呀”
鐘母樂呵呵的一句話將兩人都定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