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藍微笑著留下一句,黑裙搖曳,肌膚白皙,靚麗的兩抹顏色就消失在眾人追隨的目光之中。
坐上車,蘇藍捏著毛絨小狗的臉,左右看了看。
其實,這么仔細看,還挺可愛的。
也軟乎乎的。
蘇藍對這種毛絨小東西不感興趣,但讓她就這么把它扔了吧,似乎也有點可惜。
要是還是高中時期的慶典,倒是可以把這些小玩意兒隨意送人,現在她一個人來的,也不知道放哪兒好。
蘇藍順手把它塞進了自己的包里。
面板上的導航路線開啟,雖然現在可以自動駕駛,但蘇藍大多數時候還是習慣自己開車,算是她的一種放松方式。
確定了目的地,車子啟動。
車燈在黑夜中打亮出朦朧的燈柱,蘇藍踩下油門,流線型的漆黑跑車融入消失在了夜色里。
第二天,為了不遲到,蘇藍特意起了個大早。
她趕到“家”門口的時候,正巧鐘予也剛出門。
鐘予今天穿了件淺色的薄毛衣,更襯得陽光下他的皮膚白得幾乎透明,眼尾的緋紅惑人。
他顯然也看見了她,那張冷冰冰的臉向她轉來,淡紅的唇微張,“的確準時了。”
“那當然了,我可是個守時的人。上次那是意外。”
蘇藍攏了攏自己肩頭的長發,還沒完全吹干的頭發還浸著一絲濕意。
她本來應該更早到。但從二號小情人那里過來,一大早這樣那樣,就不得已耽擱了一些。
不過還是壓點到了。
蘇藍收回長腿,鉆進車里,坐到了鐘予的旁邊。
“好巧,我們今天穿得挺搭配。”她看了一眼,說。
蘇藍今天恰巧穿的是一條跟鐘予上衣同色系淺色的裙子。兩個人待在一起看上去竟意外地十分般配。
畢竟是要見長輩,蘇藍收斂了很多。
“你父母看見,應該覺得我們倆感情不錯。”
鐘予沒回應,他別過眼看著窗外,輕輕“嗯”了一聲。
神色看起來很冷淡,就是耳根有些微紅。
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在聽。
不過蘇藍并不放在心上。
鐘家的家宅在城郊的山莊里。
鐘家是舊世貴族里的首席,就算這個階級在帝國政權轟然倒塌之后也被取締了,但這些前貴族們坐擁的資源和地位卻并沒有隨之而消失。
這一處山莊,就是舊世帝國皇帝還在的時候,分給鐘家的財富。
他們到的時候,正好趕上午餐時間。
鐘家父母客氣地招待他們,不過正像蘇藍說的,鐘予母親看到他們倆身上同色系的穿搭,眼睛都亮了一下。
“呀,你們倆穿得真好看我們今天得多拍兩張照片。”
午飯后,鐘母笑盈盈地拉著蘇藍和鐘予拍全家合影。
他們二人也很配合,一人扶在一位長輩的椅子后面,對著鏡頭笑得柔和。
咔嚓。咔嚓。
管家恭敬地拍完幾張,將相機遞給鐘母看。
蘇藍正松了口氣,就聽鐘母繼續樂呵道“哎,蘇藍,別走呀,來來,跟我們鐘予多拍兩張。”
“嗯”
蘇藍下意識回眼,直接就被鐘母熱情地按到了前方的椅子上,鐘予也懵懵地被同樣架勢地按下在她的旁邊。
“怎么在父母面前還害羞呢靠近點靠近點別那么拘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