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初夏是了解自家哥哥的,兩句話就抹去了他一身的暴躁,“那就這么說了,初初你可要記得。”
初夏頷首。
之后,此間氛圍不說和樂,但總算是安穩地用完了這頓午膳。
一行人鬧到近傍晚才回到將軍府邸。
初夏直接去了母親房里,帶了些別苑種的甜瓜,還有一束花。花的類別很雜,艷麗的有素雅的也有,攏在一起,美得極為別致。
吟月幾個放下甜瓜和鮮花后便退出了房內,初夏問蘇嬤嬤要了只琉璃樽,準備自己插花。不想被郁眠制止“初初晚些在忙活,先同母親聊聊。”
初夏望向母親,默了兩息,輕軟開口“母親可是有話要問初初”
郁眠聞言,當即愣住。
回過神來時,心中一片柔軟。她的初初慧極敏感,如何叫人不心疼、總想多看護她一些她年紀尚小,有些事情看不懂理不清,她這個做母親幫著就是了。
思緒趨于溫情,郁眠才再次開口,聲音柔和得一如往昔,蘊著寵溺,“確實有些。”
說完,目光掃向蘇嬤嬤“婉婷,你先去準備琉璃樽。”
蘇嬤嬤小幅度福身“諾。”
隨后,帶著屋里的丫鬟離去。
偌大的里屋歸于靜謐。
初夏目光溫清地睨著母親,主動開口“若是事關初初,母親只管言明,切莫藏在心里平添負擔。”
郁眠聞言,心緒越發柔軟。她抑不住伸出手,將女兒的一只手攏入手心,輕而愛憐地摩挲,心中惦記終是言明,“你這些日子緣何同延禮走得這般近”
“初初怎地想的,能和母親說道說道”
初夏一陣默然。
其實她有想過母親會找上她,只是未料到這般快。短短幾日,母親便忍不住了,濃烈無私的愛意使然。
聯想到上一世,母親也是事事以她為先,恨不得能為她籌謀所有事兒。她壓根兒沒想過女兒成為皇后能為初郁兩家帶來什么,一心想女兒幸福。
以一縷神魂跟著延禮的日子里,她回過將軍府幾次,母親幾乎次次以淚洗面。有一次還和父親起了爭執,傷懷絕望地沖他嘶吼“我后悔嫁與你,若不是因為你初家,我的初初不會死”
“什么狗屁鳳印,什么母儀天下,我都不在乎,我只想我的初初好好活著”
“為何死的不是我”
“初初,是娘親對不起你。若是”
絕望的哽咽,除了她自己幾乎沒人能聽清,卻是瞞不住初夏。在那一刻,她竟明晰地感受到了痛苦,與悔。
是以,在得以重來一次的今日,她不愿再讓母親擔憂苦痛,萬事兒由她們母女兩人共擔。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