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磊“”
他扭頭對著帕洛“嘶”了聲,抬手在嘴邊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才又轉過頭看從始至終沒發一聲的雷硯,“嗯雷總”
雷硯終于在鍵盤上敲下最后一個字,他退出郵箱,關了電腦。抬眸看了對面齊磊一眼,才把視線從對方那半挑起的眉毛轉移到自己眼前這張黑色燙金邀請函上。
談判那天過后,他特意沒讓自己再關注這件事,全權交給投資部來跟進,以至讓自己盡量遠離那個女人的消息。雖然這半個多月偶爾他也會從屬下的報告里聽到那個名字,但這還是第一次第一次在聽到這個名字后會意識到可以見到人。
他理不清自己為什么竟還會對此有所期待。
為“愛”花錢嗎
雷硯面無表情看著那邀請函好一會兒,才用指尖將卡片輕勾過來,展開。
落款是兩個龍飛鳳舞的簽名體,其實是很難辨認的兩個字,但雷硯還是從那連成一筆的字里行間看清楚斯棠。
自雷硯接手柏悅這整整三年來,公司舉辦過的各種各樣大大小小的活動、答謝晚宴不計其數,邀請函更是不知散出去多少,雷硯當然不是每一場都會參加,但只有那些需要他必須出席的活動,其中幾個重量級的受邀客戶他才會親自手寫邀請函。
此時他看著那落款上的手寫體,一向清明的腦子難得糊涂起來。糊涂這個曾經自己掏心掏肺深深愛過的女人究竟想做什么
明明那些繾綣纏綿、美好到不真實的過往是她親手挑破,甚至踐踏的一無是處。
如今這一而再的“挑釁”又是什么意思
“雷總”齊磊伸手隔著班臺對雷硯打了個響指,若有所思道,“想什么呢,丟魂似的。”
連智商暫時短路的帕洛也察覺出了一種難以言喻的違和,小心翼翼問,“你不會真的想去吧”
這一瞬間,雷硯那仿佛與生俱來的強大理智全面復蘇似的流向四肢百骸,只見他一抬眼時,神情早已恢復到一種完美無瑕的平靜與溫和,揚唇笑道,“去,當然去。”
有什么理由不去對不起那段美好過往的人又不是他。
雷硯合上卡片放到桌上,修長的手指在那道折痕上用力摩挲了一下,眼也不抬的給帕洛交代,“你安排下時間,到時跟我一起。”
帕洛“”
齊磊“”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