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籬大聲“今天他能咸豆花變甜豆花,明天他不就能這老婆換那老婆了嗎”
“”差點被震聾的雷硯還沒來得及對這堪比跨物種的因果關系發表下意見,就被突然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好友嚇得差點心臟驟停,“你”
可惜對方現在可顧不上管他有沒有被嚇到,一張俊臉黑沉沉的盯著自己動不動就“離家出走”的老婆,咬牙切齒道,“你就因為這個跟我冷戰了兩天八個小時三十七分鐘”
夏籬怔了下,隨即理直氣壯地一揚腦袋,仰頭看比自己高了一個頭的男人,叉著腰繼續大聲“對啊,怎么了”她拿指尖懟懟面前跟石頭似的硬邦邦的胸膛,兇巴巴反問“難道你敢說你從沒這樣想過”
“”唐簡常年帶著點吊兒郎當笑的神情消失了,差點被自家老婆氣得原地升天。打不能打,罵又舍不得罵,兩人一個比一個氣得怒目相視半晌,唐簡一彎腰二話不說將人扛起來,頭也不回揚手接過好友默契丟過來的車鑰匙,無視嘴里唔哩哇啦,兩條腿又扭又踹的小妻子開門,把人丟進車里,扣安全帶,甚至連從車前繞到駕駛位的動作都省了,只見他不知怎么一手借車頂使了下力,人就直接從副駕駛這邊越過夏籬坐到了駕駛座上,更甚連副駕駛門都給順手帶上了
夏籬刷刷扣了兩下緊鎖的車門“唐簡”
唐簡充耳不聞,呲啦車子離弦箭似的消失在雷硯的視線里。
雷硯對著車尾燈消失的地方搖了搖頭,嘴角噙著一點笑。那笑容里帶著點忍俊不禁,帶著點對剛剛短短兩分鐘內發生的一切早有預料的駕輕就熟,還有一點不太明顯的、任誰都難以覺察的羨慕。
電梯門開時手機收到條微信消息,是唐簡發來的一條語音。
唐簡“生日快樂兄弟。改天再一起吃飯。”
背景音還能聽到夏籬惱羞成怒的聲音“快送我回去,我還要給我哥過生日”
雷硯笑了笑,回“悠著點教訓,我家可就這一個寶貝。”
電梯停在十七層,雷硯出來走到右手邊那戶按了門鈴,少頃門開,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叫人,就被滿臉開心沖出來的一個嬌小身影抱了個結結實實。“生日快樂呀,我的寶貝大兒砸”
一個三十歲、人高馬大、還是堂堂跨國集團總裁的大男人被人稱“寶貝”,估計全天下也就雷硯自己了因為身高差距,他只能俯低身子配合著環住身前女人的肩膀,無奈笑著叫了聲“媽。”
沒錯,這外表看起來真比雷硯大不了幾歲的女人正是三十年前生下雷硯的夏引之女士。那張臉跟吃了防腐劑似的,不湊近看甚至發現不了她眼角的細紋。其實以她163的身高在女生里真的不算太低,可耐不住她身邊大大小小老老少少的男性同志動輒185的身高,就總襯得她好小一個還好她生了個可以陪她一起的乖呃,女兒雖然阿籬凈身高也比她高了那么一公分。
“阿硯,你是不是又長高了啊”夏引之松開抱著雷硯的手,往后退了一小步打量月余沒見的兒子。
雷硯莞爾,“我已經三十歲了,很難再長高吧。”
夏引之那張怎么看都不像是年過半百的臉上滿是狐疑,“理論上是這樣說,但是”
“阿引,讓阿硯趕快進來,”屋里傳來一道微揚的溫潤男聲,“你沒穿外套。”
夏引之聞言這才后知后覺走廊里確實有些冷,忙不迭把自己兒子拽進屋子,“你爸爸在燉最后一道湯了,馬上可以吃。”
雷硯“嗯”了聲,換鞋時說,“阿籬他們”
夏引之擺了擺手,“知道知道,阿簡剛給我們打過電話了。”
雷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