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大g平穩停在一個名為藍海灣小區的地下車庫。
雷硯下車三兩步追上連后腦勺都透著“好氣”的女孩子,好笑地捏著她后脖頸將人給拽停下,“行了吧,一路上一句話也不說,到家了還氣一會兒爸媽看著該擔心了。”
夏籬扭著身子讓自己脖頸脫離魔爪,看也不看人一眼“哼。”
“”雷硯無奈,兩手抄進大衣口袋低眉瞧著眼前人,“我也不是故意不讓你開車,阿簡跟我說你們兩個又吵架了,他擔心你。”
夏籬撇撇嘴,還是沒看人。
半晌不滿地小聲嘀咕,“我才不會拿自己和別人開玩笑呢”
雷硯看著她表情失笑,抬手揉揉她腦袋,“我知道。”
但知道和擔心是兩碼事。“說吧,這次又是因為什么”
一個是一起長大的好兄弟一個是自家親妹子,兩人從小不對付到大,本想著結婚后能消停點,誰知道這倆每次吵起來的點總能刷新他對這世界的又一認知。
夏籬那小臉跟川劇變臉似的,聞言立馬恢復到河豚模式,“唐簡他這次去南方執行任務去了三個月,回來竟然跟我說豆花甜的好吃我跟他打娘胎里認識,一起吃了三十年的咸豆花,他不過去了南方三個月,回來竟然敢叛變我再也不會理他了讓他下半輩子跟他的甜豆花過吧”
俗話說得好“道不同不相為謀,吃不了一鍋飯不如分手”
雷硯“”
他對自家妹子生氣的點不予置評,只是玩笑道,“嚴格來說,你和他不是一個媽生所以應該算不上是打從娘胎里認識。”
夏籬“”
夏籬“哥”
雷硯好脾氣地點頭投降,做了個“你繼續”的手勢。
“他那么大個兒一男人竟然喜歡吃甜豆花”夏籬皺著眉叉腰,看起來是真氣得不行。
雷硯“”
他簡直哭笑不得,“當年考大學,別人說你一個女孩子學什么不好非要學外公去設計飛機,還是戰斗機。那時候你嘴邊不總掛著男女平等,這會兒怎么男的就不能吃甜豆花了”
“”夏籬說不過,氣得跺腳,“這能一樣嗎”
“哦,哪不一樣”
夏籬仰臉盯著自己哥哥半晌不吭聲,少頃扭臉看一旁低聲咕噥兩句。
聲音太小,雷硯沒聽清,遂稍俯低了點身子湊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