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悅是對員工大方,但那只是對正式員工,我一個實習生很多公司福利是不包括在內的。”蔚浨老實道。
“欸那有什么,你人聰明漂亮性格好,學歷也高,現在進了這么好的公司實習,成為正式員工是早晚的事嘛最重要的是嘿嘿,”女生拖了個長調,“你以后可以天天看到男神啦”
“”蔚浨失笑,“我只是個助理秘書,上面還有一連串的領導呢,老總那個級別的我估計一個月能見上一面都是燒高香了,還不如在這,好歹每個月”
“欸呀出來了出來了”另外那女生冷不丁小聲打斷她的話。
“什么”
“欸你快看那個什么什么的老總你以后的老板老板”
沒指名沒道姓,但斯棠依然從不遠處魚貫而出的人群里精準捕捉到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說是老總,但雷硯其實很年輕,看上去抵多三十歲。遠遠瞧著身量怕是有近一米九,身高腿長,寬肩闊胸。平坦勁瘦的腰肢,多一分冗余,少一分單薄。深色三件式西裝外搭著件同色長款大衣,锃亮的黑色皮鞋看起來纖塵不染。
不外乎身后兩個姑娘的唏噓感嘆,那確實是個不管將他放到哪里都能輕易吸引到所有人目光的男人無論是當年那個還帶著幾分少年意氣風發的大學生,還是如今這個沉穩如斯,一舉一動皆透著優雅性感的成熟男人。
兩個女孩唏噓感嘆須臾,抱著托盤走了。而斯棠卻被雷硯手上那雙黑色的小羊皮手套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當初在一起時她就知道,他有一雙天賜的好手,所以兩人度過的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生日她便送了他一副。柔軟的皮革肌理細膩如皮膚,他骨節修長挺拔,那黑色皮革裹到上面不但不顯絲毫臃腫,反倒被支棱的骨節挺出一座座小丘峰如今配上他愈發溫潤持重的氣質,整個人更是平添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禁欲感。
也許是當初它施加在自己身上那種冰火兩重天的感覺讓斯棠太過印象深刻,以至過去這么多年仍然讓她記憶猶新,只稍稍想起便心神俱顫。
只是可能嗎
因為那萬分之一的可能性,斯棠略瞇了瞇眼。
雷硯在路邊站定沒多久,一輛囂張的黑色大g便風馳電掣地停在了他跟前。隔著玻璃,斯棠看不大清車里的人,只約莫能看出是個年輕女孩子。車子一停穩,挨著雷硯這邊的副駕駛車窗玻璃便降了下來。車上人示意他上車,他卻對對方掌心朝下招了招手。
斯棠聽不見兩人說了什么,但隱約能看出來氣氛有些僵滯。少頃女孩開車離開,雷硯不為所動,好整以暇的等在原地。不多時,開出十來米的車子“怒氣沖沖”的倒了回去。一個頂著黑色貝雷帽身材嬌小可愛的女孩子一臉不高興的從車上下來。
雷硯給她拉開副駕駛車門時安慰似的拍了拍她帽頂,可惜對方并不領情,抬手給拍開了。他也沒生氣,只是縱容笑著搖了搖頭,紳士的幫她關上了車門。
雷硯從車頭繞到駕駛座,手搭在車門正欲上車時,卻不知為何視線突然越過車前方,向斯棠看過來。
她迎著他的目光,明知面前的落地窗玻璃是單向的對方看不見自己,然而那千分之一秒的瞬間心跳還是漏了半拍。斯棠面上絲毫未顯,撫著咖啡杯的手指卻是一頓。
但很快,對方若無其事收回目光,啟動車子離開了。
一直等那輛車消失在夜色車流里,斯棠才慢慢移開視線,端起已經涼透的咖啡喝了口。
又喝了一口。
直到白瓷杯見底。
叮
這時平放在桌面的手機屏幕閃了閃是一個備注為“祁離”的人發來的一條微信消息
生日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