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從前朝的經驗看,宦官集團可不是那么好用的,像明武宗當年重用官宦劉瑾,最后沒落什么好下場。
那為何萬歷帝還要繼續重用宦官呢難道他不知宦官不靠譜么
“官宦貪墨,他怎不知”朱佑樘痛心疾首,相比于嘉靖態度,朱佑樘對萬歷就沒帶那么多個人偏見,而是以長輩的視角看晚輩。
朱佑樘覺的萬歷既然能打贏三大征,自然是會識人用人,怎和他兒子當年一樣糊涂。
一旁的朱厚照有種感同身受的無力感,“無人可用。”
朱厚照分析萬歷當下處境,比自己的情況還要艱難,起碼自己還能出京城,到邊巡培養自己的勢力。
而萬歷眼見出不去宮門,能用的只有太監。
朱厚照慶幸自己有神跡指點,又有自家父皇給自己鋪路,如今手下才有了如此多可用之人。
朱厚照握緊拳頭,他不知萬歷那邊能不能看到神跡改變大明朝的命運,但自己定要逆天改命
朱佑樘看著他兒子眼中的神采奕奕,一時間有些糊涂,怎么忽然亢奮起來了
唐
“無人可用,何其可悲。”唐太宗李世民感嘆,同時他在思考如何讓后世大唐避免重蹈覆轍。
唐太宗李世民的表情愈發嚴肅,自從神跡講述了安史之亂后,唐太宗李世民就再沒有過笑顏。
唐太宗李世民無時無刻的在思考該怎么扭轉大唐的命運。
萬歷帝自然知道,但是誰讓他手下實在無人可用,算算到萬歷二十四年,萬歷帝已經撒手朝政九年有余。
萬歷和嘉靖帝最大的不同,嘉靖雖然不上朝但朝堂始終有他的人,若掌權的不是他的人,他立馬換掉。
而萬歷帝身邊一個“自己人”都沒有,內閣根本不在他的掌控之中。
因此萬歷帝才用宦官,他寧愿讓服從自己的宦官貪墨,也不愿意讓文官集團在分一點利益。
死仇
兩個明晃晃的大字出現在天幕中間,尤其刺眼。
可以說,從皇權和臣權對立開始,扶持宦官已然是唯一的選擇。
接下來咱們看看萬歷帝重用宦官開礦收稅的效果如何。
“唉”朱佑樘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心中特別不是滋味。
說不上什么感覺,一方面朱佑樘覺得一個王朝大臣與皇帝為敵,著實不合常理。
另一方面,朱佑樘又覺得自己當年一味妥協,和文官集團穿一條褲子,結果呢大明朝繼續走下坡路。
朱佑樘真不知到底該如何,到底應該怎么平衡
咱們以礦收的第一年為例,詳細看看萬歷二十四年有關礦收的成果。
萬歷二十四年六月,萬歷派遣戶部郎中戴紹和錦衣衛一同去河南開礦。
萬歷二十四年八月初一,派錦衣衛百戶吳應麒去山西平陽開礦,同時又派遣其他官員去山東青州等地開礦。
萬歷二十四年八月初十,派戶部去河南葉縣開礦。
萬歷二十四年閏八月初一,派遣太監去青州等地開礦。
萬歷二十四年閏八月初五,派太監去山東招遠等地開礦。
萬歷二十四年閏八月二十一,派太監去淶水等地開礦。
不知大家聽此有什么感覺。
宋
“大明朝有這么多礦”趙匡美首先發出質疑,據他所知中原地區可沒有這么多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