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嘛,為了錢啥事都能干,所以才說解決倭寇之亂很簡單,放開貿易就行。
若朱厚熜一直按照明武宗朱厚照的路子走下去,倭寇之亂說不定就這么沒了。
聽朱厚照還放開了民間貿易,朱棣對這個后世“叛逆”的子孫愈發滿意,雖然看著不靠譜,但是做的全是靠譜的事。
朱棣:不錯。
朱厚照立馬激動起來,“爹,太宗爺爺是在夸贊我么”
“反正肯定不是夸贊為父。”朱佑樘有點怕天幕中出現太宗的言論,雖然只是文字但亦是壓迫感十足。
朱佑樘擔心若有朝一日太宗通過神跡降臨大明,自己會不會第二個被太宗打死
為啥說是第二個呢,因為第一個被打死的肯定是小畜生朱厚熜。
但是嘉靖八年,因為六年前小日本的爭貢之役朱厚熜忽然下令撤銷了寧波市舶司,徹底切斷了和日本的貿易往來。
嘉靖八年這會還在大禮儀之爭,嘉靖帝朱厚熜從方方面面打壓文官集團。
這也是他打擊文官集團的一種手段,大明的文官大多來自南方,且多多少少和海上貿易有關系。
如今朱厚熜關閉市舶司,面上是直接斷了南方官紳的財路。
為什么說是面上呢因為市舶司的廢除并不耽誤南方的官吏富紳賺錢,不走官方途徑,他們可以走私,且走私還不用交稅賺的更多。
朱厚熜沒有打擊到官吏富紳,打擊的只是普通的平民百姓。
朱佑樘猛然轉頭,差點閃了脖子,“兒子你說這群文人不讓咱們南下,是不是怕咱們發現他們走私之事”
朱厚照點了點頭,他和朱佑樘想的一樣。
朱佑樘握緊拳頭,“他們怎敢官商勾結”
“還是咱們給了他們可乘之機。”朱厚照善于反思,方才神跡也說了,若一直放開貿易便不會有倭寇之亂。
朱高煦:不明白,商人走私賺錢,關倭寇啥事
朱高煦聽的云里霧里的,只要神跡一說到政策他就宛如絕望的文盲。
自然是有很大關系,市舶司怎么說都是官方的,明面的程序在。
海商和商戶們在市舶司這個平臺交易,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然后作為維護秩序的平臺方收取提成。
如今市舶司沒了,維持秩序的人就沒了。
而官吏商人勾結起來,一起對付賺海商,他們以“海禁”為尚方寶劍來威脅海商,有官吏撐腰的商人把次貨給海商,但逼著海商以高價購買,不然就不讓他們出海。
更有甚著收了錢卻不給貨,海商又不敢去官府告發,誰敢告誰就全家牢底坐穿。
天幕中出現卡通官吏,只見他們手上拿著寫著“海禁”的圣旨,身后卻是金山銀山,而他們面前的卡通海商則是破衣爛衫。
而卡通的朱厚熜則在宮中沾沾自喜,頭上一行大字,“誰敢得罪朕”
如此壓榨下,很多海商家破人亡,無奈之下他們只能“落草為寇”
于是這些海商開始于倭寇合作,既然那些官吏富紳不仁就別怪他們不義,誰都別走正規途徑
在明世宗實錄中有詳細記載,說三十個倭寇里,一多半是大明人。
搶
一個大大的搶字出現在天幕上。
“官逼民反。”趙匡美感嘆道,但凡能活的下去誰想落草為寇呢。
“這大明皇帝當真為了政治目的不管百姓死活。”趙匡美本來還聽看好朱厚熜,甚至覺的他是天生當皇帝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