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德十六年,嘉靖帝朱厚熜上任,嚴嵩終于熬走了明武宗朱厚照這個昏君。
自打嘉靖帝朱厚熜登基后,嚴嵩覺的自己遇到了賢明的君主,他頻繁上書匡正革弊,還重視為大明王朝招攬人才,為朝堂推薦有才之人。
“他說誰是昏君明明那個小畜生才是昏君我兒子是明君”朱佑樘氣的跺腳,明明他兒子做了那么多,功績全被這些文人給抹殺。
朱厚照倒是無所謂的態度,他特別好奇,這樣一個“忠臣”是怎么變成大明第一奸臣了
朱厚照的心聲以彈幕的形式發到了天幕上,這也是其他人好奇的,這個嚴嵩是怎么變成奸臣的
這就要說回朝堂局勢,隨著嘉靖帝朱厚熜帝王之術,文官集團分裂,朋黨之爭開始萌芽。
從張熜通過大禮儀之爭升為首輔,再到夏言因為大禮儀之爭得嘉靖帝朱厚熜重用,朝堂的風氣漸變,嚴嵩也察覺到了這股風氣。
于是他借著自己是夏言同鄉這層關系,使勁的巴結夏言,事實證明巴結是有用的。
嘉靖十五年夏言入閣,雖然排在首輔李時后面,但實際是夏言說了算,于此同時,巴結夏言的嚴嵩因為夏言舉薦,成了禮部尚書。
唐
聽神跡所述,唐太宗李世民基本可以確認自對朋黨之爭的理解是對的。
面上看,大明皇帝分裂的文官集團加強了皇權,但長此以往黨派斗爭,朝堂內部烏煙瘴氣,官員只知諂媚爭斗不再以江山社稷為重,終釀成亡國之患。
內斗是無效內耗,內耗了自己壯大了外族。
嚴嵩嘗到了巴結的甜頭開始進一步諂媚,這次他諂媚的不是夏言而是嘉靖帝朱厚熜。
咱們之前說過,嘉靖二十年后,朱厚熜的心態發生了巨大改變。
而夏言登上權力的巔峰后,文人氣骨盡顯,不再是之前的委曲求全討好朱厚熜,并且膽大的敢越矩行事,比如嘉靖二十一年,夏言在朱厚熜力保郭勛的情況下仍舊弄死了郭勛。
并且對朱厚熜的態度傲慢起來,咱們舉幾個例子看看。
朱厚熜去拜顯陵,就是他爹和他娘合葬的墓地,拜完后嚴嵩讓官員們上表稱賀,但夏言攔著不讓。
朱厚熜巡視大峪山,夏言遲到,氣的朱厚熜直接罷免他的官職,等氣消了又讓他官復原職。
朱厚熜給官員們發道家的香葉冠,夏言根本不帶,而且在寫青詞上也開始怠慢。
在朱厚熜眼中,原來那個聽話的夏言已經不在了,于是他幾次敲打,幾次罷免夏言又幾次讓他官復原職。
天幕中出現卡通的朱厚熜還有夏言,只見朱厚熜手中拿著肉骨頭,一會給夏言一會不給。
相比于夏言的“飄”,嚴嵩可是盡心盡力的巴結朱厚熜,認真的寫青詞,把朱厚熜賜給他的香葉冠當寶貝。
如此的嚴嵩正是朱厚熜所需要的,于是他開始重用嚴嵩打擊夏言,平衡雙方勢力。
直到河套之議,夏言主張收復河套之地以解決蒙古的侵犯,嚴嵩終于找到機會扳倒夏言。
聽著內閣之間斗爭來都爭去,朱厚照的眉頭就沒松開過,特別神跡提到河套之地時,朱厚照有種不祥的預感。
“明朝的邊防如何”朱厚照求問神跡。
和明武宗時期相比,嘉靖時期的邊境可不太平,北方有蒙古來襲,南方有猖狂的倭寇,咱們具體來看看。
嘉靖十七年,蒙古深入河套,明軍不敵。
嘉靖十九年,蒙古俺答進犯。
嘉靖二十一年,蒙古俺答再次進犯。
嘉靖二十五年,蒙古俺答再次率兵劫掠延安和慶陽等地。
嘉靖二十五年,朱厚熜斥資修長城。
“合著光內斗去了邊境就不管了”朱高煦一聽打仗他立馬不困了,“不是滿肚子心眼嗎,怎么到打仗就沒了”朱高煦越說越激動,吐沫星子橫飛。
“他修長城有什么用他御駕親征啊”朱高煦差點蹦起來。
“他怎么御駕親征,用仙法打敗蒙古大軍”朱高燧吐槽。
“那他就不管么不管么”朱高煦破了嗓。
咱們著重說說河套之議。
河套之議是多次廷議,從嘉靖二十五年到嘉靖二十七年,歷經三年。
嘉靖二十五年十二月,曾銑第一次上疏請求收復河套,得夏言大力支持,且夏言為了支持曾銑還以朱厚熜已經答應收復河套為由,拉攏更多的大臣一起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