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把本生二字去掉便坐實了興獻王是嘉靖帝朱厚熜的親生父親,而興獻王這一脈便成為了真正的皇家正統。
也就是眾臣眼中的以小宗代替大宗。
怎么說呢,這對文官集團的沖擊不亞于當年明太宗朱棣篡了明惠宗朱允炆的位。
神跡之言再次刺痛了朱棣,明太宗朱棣一生唯一的黑點就是以藩王之名奪位。
雖然濟南之戰后大多數武將文臣投靠他,靖難之役并沒有像神跡所述那般一戰到底。
但明太宗朱棣終究還是造反得的天下,這點改不了。
不然明太宗朱棣沒讓朱允炆進祖廟,朱棣不承認朱允炆,也不承認自己造反。
朱高煦打了一個哈欠,又困又不耐煩。
他就不明白了,親爹就是親爹,這有什么好爭的,從正德末年爭到嘉靖三年,合著這三年啥都沒干,光折騰這些沒用的事。
有這功夫學明武宗那小子去巡查巡查邊防不好么
朱高煦撓撓頭發,百無聊賴,進入放空狀態,不感興趣,甚是無聊。
他這個狀態就和平時念書的狀態一般,眼睛是睜著,但是魂已經飛了。
與朱高煦的無聊不同,其他人可聽到特別入神。
大禮儀之爭面上聽起來是嘉靖帝為親爹爭個名分,實際上是皇權和臣權之爭。
原本扭成一股繩的文官集團因為大禮儀被分成了兩派,誰勝出就代表著誰掌權。
誰能想到一個年僅十四歲的孩子能把帝王心術玩的如此的溜。
弘治年
聽文官集團一步步妥協,朱厚照不由佩服起朱厚熜來,原來還能這樣瓦解他們。
之前朱厚照用的手段都很強硬,比如建立豹房、長住鎮國府、給自己加封大將軍搶奪兵權,正面和文官集團硬碰硬。
結果沒有打垮文官集團,反而讓他們擰成一條繩共同反抗自己。
雖然朱厚照后期也想分化他們,重用王瓊來對抗以楊廷和為首的文官集團,可那時候為時已晚。
朱厚照打起十二分精神,他得向他這位小堂弟學習學習。
咱們一起看看嘉靖帝朱厚熜為了接下來的大禮儀之爭做了什么準備。
嘉靖三年二月,準楊廷和告老還鄉,除掉文官集團首腦。
同月,準禮部尚書毛澄告老還鄉,除楊廷和黨羽。
四月,罷禮部尚書汪俊,也是楊廷和黨羽。
五月,罷大學士蔣冕。
六月,升張璁、桂萼為翰林學士,二人為“議禮派”首腦。
隨著一系列的罷免升遷,朝堂格局發生了很大變化,原本的一股繩的文官集集團分出了兩股勢力。
平衡大師
隨著四個大字出現的天幕上,音樂起。
只見卡通朱厚熜從天幕中間冉冉升起,一副道士升天的畫面,只是雙手一左一右端著碗。
嘉靖三年七月十二日,張璁上諫彈劾禮官朋黨,朱厚熜順勢在左順門召見眾臣。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宣詔去掉“本生皇考恭穆獻皇帝”中的“本生”兩字。
這下親爹終于是親爹,而嘉靖帝朱厚熜也成為了大宗正統。
朱高煦又打了一個哈欠,這下總該結束了吧,神跡趕緊往下說說,實在不行跳過這個道長皇帝也行,聽著好沒意思。
有沒有會打仗的皇帝打輸的也行。
但這是嘉靖帝朱厚熜單方面的宣誥,眾臣自然強烈反抗,他們上書百封,嘉靖帝朱厚熜留中不發。
眾臣被逼急了,如當年阻止明武宗朱厚照南巡一般,二百多大臣在左順門痛哭跪請嘉靖帝朱厚熜收回成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