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不愛臣妾了,你忘記您的誓言”張氏拿帕子抹著眼淚。
“朕就是心煩,你說些沒用的作甚。”朱佑樘更加煩躁了。
“好,那臣妾就說些有用的,你應了臣妾那臣妾就不煩您。”賭氣的張氏還沒忘了他弟弟的大事,“臣妾的妻弟向您討厭鹽引子,臣妾已經答應他們了。”
聽到鹽引,朱佑樘腦中的弦崩的一聲。
果真和神跡說的一模一樣。
“鹽引乃是用于軍餉,怎可隨便給商戶。”朱佑樘坐了起來。
“他們可是臣妾的妻弟,都是一家人,給他們又如何。”張氏沒想到朱佑樘會這樣說。
“陛下不給家里人偏偏給外人,胳膊肘往外拐。”張氏氣惱。
“朕誰也不給”朱佑樘大吼一聲,這一嗓子把張氏給吼哭了。
“陛下,您吼臣妾,您竟然吼臣妾”張氏梨花帶雨中還有點歇斯底里。
“在你心中到底是朕重要還是你弟弟重要”朱佑樘沒像往日一樣哄張氏。
“自然都重要,咱們都是一家人,您是臣妾的夫君,他們是臣妾的弟弟。”張氏沒正面回答朱佑樘的問題。
“好,好一個一家人”朱佑樘聽到一家人三個字特別刺耳。
“既然是一家人,也輪到你們幫幫朕,你回去和你弟弟說,朕沒錢發軍餉,讓他們帶頭捐銀子,如此之前的那些錯事,朕可以既往不咎。”朱佑樘倒是心軟。
“陛下,臣妾的弟弟哪里做過什么錯事不過被奸臣誣陷罷了,您寧愿相信外人都不愿信自家人么”張氏滿臉震驚,不敢相信朱佑樘能說出這樣的話。
“他們連朕的王冠都敢戴,他們還沒做錯過什么”朱佑樘氣的聲音發抖。
“他們小不懂事,陛下何故拿這種小事和他們計較。”張氏底氣仍舊十足。
“那什么是大事他們搶老百姓土地是大事他們魚肉百姓是大事還是他們仗著皇權草菅人命是大事”朱佑樘真的怒了。
張氏掩面而泣,“陛下您竟被挑撥如此,連自家人都不信,您真是好狠的心,好狠的心啊。”
“朕再給他們一次機會,把侵占的良田都吐出來,朕還可以原諒他們。”朱佑樘給張家人最后一次機會。
“臣妾的家人何錯之有,臣妾的弟弟比岳飛還冤。”張氏絕不妥協。
聽張氏把那兩個畜生比做岳飛,那不明擺著罵自己是昏庸的趙構。
這下朱佑樘可被氣傻了,他倒要看看他們到底是岳飛還是秦檜自己是不是昏庸的趙構
朱佑樘被氣的大步走出乾清宮,下旨讓被貶的李夢陽進宮,讓他徹查張家之事。
李夢陽怎么也沒想到自己竟然還有被重用的一天,而且這次還是皇上直接下旨
其他臣子也沒想到朱佑樘會下令查張氏,陛下是和皇后鬧矛盾了
他們早就對張氏不滿,于是借著這個機會再次彈劾張家。
文官集團和打了雞血一樣,每天參的本堆積如山。
張家的榮華富貴全都拜朱佑樘所賜,若沒朱佑樘無原則的偏袒,他們怎敢囂張到如此地步。
同樣,一旦失去朱佑樘的偏袒,他們張家啥都不是。
張家沒想到朱佑樘這次是來真格的,朱厚照也沒想到他爹竟然會對張家下手。
看來神跡的話他爹真的在好好的聽,文官集團暫時動不了,但是外戚還是能動的,以此為突破口應該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