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副將一副驚恐模樣。
李景隆倒是淡定的很,他問,“如此看本將軍做甚,你是覺得本將軍原就是燕王朱棣的細作”
李景隆問的如此直接,倒讓副將不知如何作答。
“你看,你都如此覺得,那陛下更是認定了我是細作,即便本將豁出命奮勇殺敵又有什么用。”李景隆嘆氣,“與其被當做亂臣賊子,還不如投靠燕王朱棣,死也死在北伐的戰場上。”
此時此刻,他竟然理解燕王朱棣為什么造反,不得不反,不反就是死。
“你走不走你不走,我可走了。”李景隆該說的話都說完了。
副將錯愕的張著嘴,無力反駁,畢竟他們皇帝陛下的心聲他也看過了,打敗仗就等同于叛徒。
當下局勢,不敗也難,畢竟對面可是戰神燕王啊,把韃靼和瓦剌都打的落花流水的燕王,不是自己太弱,而是對方太強的燕王啊。
“將軍,你等等我,我,我也走。”副將想了想,要不他也跟著走吧,留下來也打不過燕王,到時候敗了還得被當做叛徒。
將軍說的對,與其在大明朝內耗,不如跟著燕王朱棣打外族去
此刻,已經被關押的徐輝祖還在糾結,到底反還是不反。
徐輝祖和朱棣的關系不一般,徐輝祖的父親是開國功臣徐達,而徐達則是朱棣的老丈人,這么算起來,徐輝祖是朱棣的大舅子。
但徐輝祖可沒因為自己是朱棣的大舅子而對朱棣心軟,在他的心中只有朝堂
在這次白溝河之戰中,正是徐輝祖掩護李景隆撤退,若不是徐輝祖,明軍可以要全軍覆沒。
可如此功勞的徐輝祖卻因他和朱棣的關系,被朝堂重查,甚至比大將平安更為嚴重。
徐輝祖自認為對朝堂一片忠心,不想卻換來如此結局,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其實,朱允炆只是下令嚴查,但是命令傳到下面就變了質,成了只要和燕王朱棣有關系之人便捕之
所以大將平安和徐輝祖成了首要目標,明明二人沒做什么,卻已然成了燕王朱棣的細作,大明的罪人。
甚至已經有文官上書彈劾二人,并列舉出兩人的罪狀。
正在徐輝祖糾結的時候,外面的大鎖被平安和盛庸一起砸開了。
光線照進屋子,徐輝祖抬頭看向二人。
“徐將軍,你要不要一起走。”大將平安開門見山問道。
“我”徐輝祖還在糾結,“你們都要去投靠燕王朱棣”
“如何都是大明江山,不如擁護明主,不讓大明成為第二個大宋。”盛庸道。
“徐將軍,你想想當年的岳飛岳將軍。”平安道。
如神跡所述,目前明惠帝朱允炆的操作和當年大宋如出一轍,如此帝王即便手下有再多強兵強也無用。
當年的岳飛,當年的文天祥不都如此么。
“大明江山。”徐輝祖喃喃道。
明朝的情況與宋朝不同,要說接近則更接近于唐朝。
“自己人打自己人,何必呢。”盛庸道,“若咱們齊心合力,定能踏平漠北”
想到神跡所述的未來,盛庸不自覺的激動起來。
為將者,誰不想抵御外敵,如同當年的霍去病
“徐將軍,你走不走”大將平安問,“你可是燕王的大舅子,定跑不了。”
平安知徐輝祖的實力,這樣的將才不跟著明君太可惜了。
“好。”徐輝祖最終下定決心,他反了
“等我一會,我想去找找鐵鉉。”徐輝祖還想拉一個人。
“鐵將軍已經在收拾糧草。”
盛庸和平安二人來徐輝祖這之前先去了鐵鉉那。
到此為止,李景隆麾下的幾位副將都已決定要造反,投奔燕王朱棣。
在大營門口,他們幾人遇到了李景隆。
氣氛有那么一絲絲詭異的尷尬。
除了幾位大將外,士兵們全部帶著糧草投奔燕王朱棣。
“糧草就不要帶了。”李景隆先打破了尷尬的氣氛,總歸君臣一場,彼此留點情面。
其實帶不帶的都無所謂,反正無人鎮守,燕君遲早要來拿的。
燕軍營
“大王,李景隆率大軍投誠。”副將張玉來報。
正在看地圖的朱棣一愣,顯然沒想到李景隆會投降,按照神跡所述雖然李景隆最后為燕軍開了城門,但是在此之前還是堅守的。
“他帶了多少人馬。”朱棣問。
“回大王,朝堂的所有兵馬”
“多少”朱棣又問了一次。
“全部軍馬。”張玉回。
朱棣楞住,他是想過會有人來投奔自己,但是沒有想到會是全員投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