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將他送到青禮大門口,因為是節假日,大門口一個人都沒有,雨后的地面比往常還要黑,只有保安亭里亮著一點微光。
隨翊就笑了,舌尖頂了下腮,人也不困了。
師傅就笑著問說“你是青禮的學生”
司機師傅透過后視鏡看一眼,心想這長得痞痞的男生倒是溫情小意的,倒是旁邊那個頂清純漂亮的男孩子,看起來特別不好惹。
車子緩緩啟動,司機師傅說“你們青禮的學生脾氣也這么爆啊”
司機師傅忍不住又說“你們春原和青禮是不是在打比賽啊,我好像在抖音上刷到過,好像還有個男孩把籃球板扣碎了,是你們春原的還是青禮的”
隨翊兩只手揣在毛呢外套的兜里,微微歪頭。
這一笑,隨翊情緒就松散掉了。姜乘曜問“師傅,您有紙么”
他想,他的擔心真的是多余的。
司機師傅“啊春原的”
隨翊“嗯”了一聲。
還可以這樣啊
劉子輝比了個ok的手勢。
刑岱卻沒立即下車,而是在車里坐了好一會。
自己跑來追求他,他卻讓他和他打一架,他可真可恨。
“巧了,我也沒有。”隨翊說。
隨翊說“知道了。”
那就是清遠的同學曾經在后援群里說,“隨神很能打,一手拎一個”。
姜乘曜說“那你讓司機繞一圈,我去學校門口等你。”
姜乘曜說“我們春原的。”
隨翊主動朝刑岱走去。
“我真想揍你一頓。”隨翊說。
刑岱說“我下手可沒輕重。”
隨翊忍不住輕笑出聲。
他最近挺心煩的。
安辰立馬說“好像是刑岱的車”
張江看著刑岱“要不要去個醫院”
司機師傅拿了半包紙巾遞過來。
結果不到兩分鐘,他就接到了姜乘曜的電話。“你讓司機繞回來。”姜乘曜說。
對,他就是比刑岱這種炮灰還要可惡。他應該拿出比對刑岱更冷漠的態度來對他。
司機師傅載著他往青禮去,安辰又給他發了個信息“隨哥,你看到了么”隨翊回說“看到了。”
一輛車停在大門口,車子還沒停穩,就有三個男生從車里躥出來。劉子輝怒吼“刑岱你他媽的干什么放開我隨哥有本事”
姜乘曜說“咱們倆,我肯定只有挨揍的份兒。”
司機師傅說“你不是去東山么那得繞路了。”
春原和青禮有錢人就是多啊。
劉子輝走過去,在刑岱身邊蹲下。
不管他怎么跟姜乘曜說不用來,姜乘曜肯定都會來。
姜乘曜也坐到了后頭,報了江家的地址。
姜乘曜就也笑了。
然后他聽見隨翊說“這樣吧,咱們打一架,你贏了就是我男朋友,輸了就滾蛋,不要再出現在我跟前,怎么樣”
他上了姜乘曜他們的車,姜乘曜對劉子輝他們說“你們等會再叫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