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包間的門又開了,張江一米九多的大個頭,透過門縫朝里窺探。
他實在不放心,偷偷跟過來看。
眾小弟“”
人猿泰山,恐怖如斯
趁著他們老大不在來找場子的么臥槽除了刑岱,他們誰敢沖著姜乘曜下手啊。
不坐牢也得被打殘廢吧
別看姜乘曜看起來懶懶的淡淡的,可春原離青禮那么近,他們都知道他這小子多能打。
能打,下手又狠,后臺又硬
那些不認識他的就算了,知道他底細的誰敢動他。
“岱哥一早就走了。”有人說,“飯都沒沒怎么吃。”
劉子輝看了一圈,刑岱確實不在。
他也不是會做縮頭烏龜的性格。
劉子輝就掏出手機來,給刑岱打了個電話。
電話是通了,卻被刑岱給掛斷了。
“不接。”劉子輝說。
顧清揚在門口等著,就看見姜乘曜揣著兜,慢悠悠地從里頭出來,劉子輝和張江一個胖一個壯,跟倆兇神惡煞的大護法似的。
熟悉的青禮一哥姜乘曜又回來了。
真他媽能裝逼。
“聊這么快”顧清揚問。
“人不在。”劉子輝說,“不知道跑哪兒哭去了。”
顧清揚松口氣,不在最好,他們后天還有決賽呢,這時候能不跟春原起沖突就不要起,受點傷就很麻煩。
“走吧。我重新叫個車。”
這次叫了三輛車,姜乘曜跟劉子輝還有張江坐的同一輛。
外頭雨已經停了,但是整個城市都籠罩著凄冷的濕氣,霧蒙蒙的。北方的街道到了秋冬特別蕭瑟,陰雨天,路上車都很少。
隨翊先讓司機送的安辰。
他今天很累,吃飽了飯就犯困,加上安辰和他都是話很少的人,坐上車沒一會就瞇上了眼,等到安辰叫醒他的時候,車子已經停下來了。
“我走了,隨哥。”安辰說。
隨翊“嗯”了一聲,坐起來。
安辰下了車,卻沒立即就往小區走,而是站在路邊,朝隨翊揮揮手,然后看著車子離去。
然后他就看見了后面一輛停著的車子跟了上去。
那車子他有點眼熟,是輛黑色的瑪莎拉蒂,這樣的豪車很難低調,他想起來了,當初他報警說刑岱酒駕,看到的好像就是黑色的瑪莎拉蒂。
但又不確定,想了一下,他還是給隨翊打了個電話。
“隨哥,你注意點看看后面是不是有車子跟著你啊,一輛瑪莎拉蒂。”
隨翊坐在后排扭過頭去,看了一會,果然看到一輛瑪莎拉蒂。
不緊不慢地跟在后面。
刑岱手一直不停地敲著方向盤。
路燈的光從玻璃窗透下來,照著他的眉眼,他抿著薄唇,本就犀利的眉眼如今看上去更陰翳暴躁。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就是憋著一口氣咽不下去。
隨翊對師傅說“師傅,麻煩您往青禮那邊拐一下。”
其實姜乘曜比刑岱更煩人。他本來在學校風光無限,自由自在,是姜乘曜叫自己陷入一個很麻煩的境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