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八歲的大一新生剛從繁重的高三學業解脫出來,不管男女都對摸槍桿子這件事期待得很,連前頭兩周的訓練都不嫌辛苦了。
顧念以前就跟著謝錦臨去玩過射擊,雖然一直被謝錦臨笑她射不準,但好歹也算是摸過槍的人,對實彈訓練反而沒那么稀罕。
她第一天軍訓時暗暗觀察了一圈,發現這批新生里也有一些她跟著謝錦臨認識的人。
可惜謝錦臨不在,他們沒怎么搭理她,顧念自然也不會湊上去自討沒趣。
一天軍姿站下來,顧念不僅沒暈倒,還被教官夸了。
甚至讓她當臨時班長。
雖然大家都穿著一樣的迷彩服,顧念還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能考上這座頂級學府的,哪個不是各省數一數二的學霸或者天之驕子他們不全是看臉的,更多的是被顧念身上那股蓬勃的活力吸引。
一整天訓練下來他們都累得不輕,她看起來卻精神奕奕。
“你不累嗎”
夜里,同寢的舍友也忍不住問顧念,說話的時候還目不轉睛地看著正在脫掉迷彩外套的顧念。
要胸有胸要腰有腰的大美人舍友,誰能忍住不看
顧念的身材很好,皮膚白得發光,還不容易留痕,前一天看著還是青紫一片,仿佛被人狠狠打了一頓,第二天醒來竟又恢復如初。
就她這樣的體質,碰瓷都只能當天碰。
像謝錦臨昨天在她身上留的那些痕跡,一天下來早就消失得干干凈凈。
顧念聽了舍友的問話,邊卸臉上的防曬邊回答“怎么會不累但我比較好面子,不想讓別人看出我在難受。”
舍友趴到桌上直嘆氣“我反正累成死狗,裝都裝不出來。”
顧念彎唇笑了笑,湊近桌上的小鏡子把眼角的防曬也仔細清理干凈。
結果第二天顧念還是去了醫務室,不過不是她暈倒,而是她舍友。她作為同寢兼軍訓期間的臨時班長,肯定得把舍友送到醫務室去。
一起送舍友去醫務室的還有個高高大大的男生,輕輕松松就把人背了起來。
到了醫務室就是醫生的事了,顧念兩人被攆到外間等著。
顧念有點擔心地看著那扇關起的門。
她不太喜歡消毒水的味道。
眉頭都不由自主皺了起來。
“顧念。”
旁邊的男生突然開口。
顧念轉頭看向男生,比起當代許多埋頭讀書的白斬雞高材生,他一看就是個運動健兒,不僅身材高大,皮膚還被曬成古銅色,隔著迷彩服都能想象出他的腹肌會有多誘人。
和他站在一起,顧念顯得更白了。
聽到對方突然喊出自己的名字,顧念有些疑惑地望著男生回應“嗯”
男生喉嚨緊了緊。
“你不記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