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聆妤愣了一下。
他這話什么意思要殺了她嗎
寢殿外響起叩門聲,繼而是驚夜的聲音“陛下,有事要稟。”
謝觀轉身往外走,才邁出一步,又折回來,將沈聆妤推出來。他沒召驚夜進來,而是走了出去。
謝觀大致猜到了驚夜要稟的是什么事。
他反手關上寢殿的門,低聲“抓到了”
“是,人已經抓進了暗牢。”驚夜遲疑了一下,“可是他身中多種劇毒,毒素之多一時沒能診清都有什么毒。秦元津說他恐怕時日不多。”
謝觀驚訝地皺眉。
身中劇毒,時日不多
驚夜抓到的人是季玉川。
謝觀回到寢殿,望向沈聆妤。
她安靜坐在輪椅上,望著墻上掛著的一幅山水圖走神。棉巾搭在她的腿上,顯然她擦頭發擦著擦著就走神忘記了。
謝觀走過去,拉著一張椅子到她身邊。地面上鋪著厚厚的絨毯,消了椅腿的曳地聲。直到謝觀在沈聆妤身邊坐下,沈聆妤才回過神。
“好看嗎”謝觀問。
沈聆妤重新望向這幅山水圖,點頭說好看。
謝觀知道她并沒有在看山水圖,她只是習慣性地走神發呆。謝觀拿起她腿上的那條棉巾幫她擦拭頭發。
不多時,魏學海在門外稟告秦紅菱過來了。
秦紅菱今日有事耽擱了,這么晚才進宮給沈聆妤針灸。宮人將她領到乾霄宮,她不由有些意外。進了寢殿,看見謝觀坐在沈聆妤身邊給她擦頭發。
沈聆妤微微抬著眼,望著墻上懸的山水圖。謝觀坐在她身邊,專心地給她擦頭發,時不時抬眸望一眼她的側臉。
天色已暗,寢殿內昏黃的燈竟將二人照出了琴瑟和鳴的韻味。
秦紅菱皺了下眉。
“怎么這么晚”謝觀質問。
秦紅菱回過神,趕忙稟“有一位重癥病人的治療今日是關鍵時刻,昨日已經向皇后提前說過今日要晚來。”
沈聆妤道“秦大夫昨日說過的。”
謝觀沒說話,臉上的表情卻仍舊不太滿意。他將棉巾放下,用掌心揉了揉沈聆妤的頭發,見她的頭發干得差不多了,他起身,將沈聆妤從輪椅上抱起來,抱她到圓床上去。
謝觀立在床邊彎腰,去脫沈聆妤的褲子。
沈聆妤急急說“我自己可以。”
謝觀并不理她,繼續去解她的褲帶,拉著她的褲腰往下扯。沈聆妤匆忙去拉他的手,阻止他的動作。她望著他,欲言又止。
謝觀與她對視一眼,再低頭一看,這才發現他連她里面的小褲也拉住了。若不是她伸手阻止,這是一下子要全剝了。
謝觀將她的小褲褲腰往上提了提,只去褪她外面的裙褲。他再拿了軟枕,墊在沈聆妤的后腰讓她倚靠著。
秦紅菱立在一旁默默看著,這才走上前去,將藥匣放在床邊,取出里面的銀針來,一一刺進沈聆妤腿上的穴位。
施針結束,秦紅菱一一取下沈聆妤腿上的銀針。
看著謝觀望過來,沈聆妤有些不自然地拉過一旁的被子,蓋在自己的腿上。
謝觀會錯了意。他轉身走向一旁的炭火爐,將里面的銀絲炭攪了一番,讓火苗燒得更旺一些。
寢殿內逐漸變得更加溫暖。
秦紅菱收拾著藥匣,突然開口“皇后娘娘雖然行動不便,可還是要多翻身,以免屁股生褥瘡。”
沈聆妤臉上一白,頓時覺得有些尷尬難堪。
她勉強笑笑,低聲“好,我知道了。”
秦紅菱收拾好東西起身,朝著謝觀屈膝行了一禮,轉身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