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得過分養眼了,就是看著太冷,戾氣有點重,不太好接近的樣子。
收銀員戀戀不舍地收回視線“一共六十。”
“等一下。”
他忽然轉身又往里走。
收銀員茫然片刻,然后看著男孩拎了一滿筐零食折返回來,里面堆滿了草莓味百奇,蛋糕,還有酸奶
呃剛剛不是還只買兩包煙嗎
冷酷少年又開口“結賬。”
與此同時。
虞清晚哭累了,去衛生間里洗了洗臉,然后從廚房里找了些魚干出來,下樓去喂小區里的流浪貓。
樓下總有兩只流浪貓在草叢里徘徊,一只白貓,另一只是個小橘貓。
虞清晚給它們取名的方式很簡單,一個叫小白,一個叫小橘,清晰明了。
小白比小橘貪吃,每次魚干都要吃得更多。
虞清晚蹲在地上默默看兩只流浪貓把魚干吃完了,剛剛郁悶的心情也消散了些。
晚上的溫度很低,也不宜在樓下呆太久。
虞清晚回到樓上,站在家門口摸了摸衣服口袋,才突然發現自己剛剛竟然忘記帶鑰匙下樓了。
她怎么這么笨啊連鑰匙都能忘記帶。
有家回不去的滋味,本來就差的心情頓時更差了。
屋漏偏逢連夜雨,大概說得就是她現在了。
虞清晚有些自暴自棄地坐在臺階上,沒過一會兒,就聽見樓道里響起腳步聲。
賀晟拎著那袋零食上樓時,就看見臺階上那團熟悉的身影。
女孩的眼睛紅彤彤的,比兔子還紅,明顯是剛哭過的樣子,濕漉漉的眼睛望著他,發尾垂在瘦弱的肩頭,環抱著膝蓋坐在那里,她把頭低低埋著,露出一小截白皙脆弱的頸,看上去楚楚可憐,無家可歸。
看見她坐在冰冷的臺階上,賀晟頓時皺緊眉頭“在這坐著干什么”
沒想到他這么晚還沒在家里,虞清晚小心翼翼地抬起頭,聲音細弱蚊鳴“我我忘帶鑰匙出來了。”
這個時間,連開鎖的都睡了。
賀晟抿了抿薄唇,視線略過她凍得有些發青的手背,還是沉聲說“跟我上來。”
虞清晚頓了下,沒有動作,反而搖了搖頭“不用了”
她不想再給他添麻煩了,平白讓人討厭。
看著女孩還是坐在那里不起身,賀晟的聲線頓時更冷了幾分“你還想在這再暈倒一次”
虞清晚被他的語氣凍得哆嗦了下,腦袋里也清醒了幾分。
她總不能真的在樓道里待一夜。
會被凍死的。
眼下的唯一辦法,好像也只能跟著他回家了。
虞清晚終于磨磨蹭蹭地站起身來,跟在他身后上樓。
聽見賀晟拿鑰匙開門的聲音響起,她不自覺扣緊了指尖,心里還在猶豫。
大半夜的,她就這樣進去異性的家門,還要住一晚,孤男寡女,真的合適嗎
而且剛剛他還說過那樣的話,他應該不想讓她再靠近她才對。
站在門口,虞清晚有些退卻,腳步往后退,心想要不還是算了吧。
下一秒,又聽見少年不容置喙道“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