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晟“”
虞清晚彎腰在他的小臉蛋上親了一口,笑意盈盈道“謝謝小宴,媽媽很喜歡。”
這時,被兒子搶了風頭的賀晟忍不住了,走過去霸道地攬過她的纖腰,漆黑的眸盯著她,不甘落了下風。
“我呢”
花是他準備的,蛋糕也是他做的多,結果被自家兒子搶先一步借花獻佛。
見他又開始跟兒子爭風吃醋,虞清晚只好無奈地踮起腳,也一視同仁地親了親他的臉頰。
女人的嗓音輕柔悅耳“也謝謝老公。”
賀晟這下才終于滿意了。
也恰巧在這時,零點的煙花從海面升起,絢爛的花火在漆黑的夜色中綻放。
虞清晚看著眼前的一切,身旁一大一小,也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人,為她精心策劃了一場生日,心口滾燙一片。
身旁,男人垂眸看著她的笑靨,手臂輕摟著她的腰,低沉的嗓音落在她耳畔,藏匿著無盡溫柔。
“生日快樂,老婆。”
有一陣子,幼兒園布置的作業是鍛煉孩子寫日記,虞清晚也收到了幼兒園老師發給她的,賀行宴寫的日記。
小孩子的筆跡歪歪扭扭,一筆一畫卻又寫得格外認真。
我的媽媽是全世界最好的媽媽。
粑粑說,媽媽以前吃過很多很多苦,所以我和粑粑都要對媽媽很好很好,多好都不夠。
媽媽永遠都是我們的公主,值得最好的一切。
比如最厲害的粑粑,還有全幼兒園里最優秀的我。
粑粑還說,我們都是媽媽的騎士。
而騎士的使命,就是要永遠守護好公主殿下。
一晃眼,賀行宴小朋友憑借過人的智商輕輕松松跳了級,從小班成功升到中班。
某天,虞清晚發現自己兒子最近變得有點不對勁起來。
幼兒園發的校服是一套得體的小西裝,平日賀行宴去上學時,連領帶都不好好系,仗著長了張小帥臉就肆無忌憚。
而反觀最近,不僅領帶每天上學前要系得一絲不茍,頭發要打發膠,連出門前吃早飯時還經常讓傭人多備一份。
“陳阿姨,能再幫我多裝幾個蛋撻嗎我想帶到學校去。”
“哎,好的小公子。”
晚上,賀晟從浴室里洗完澡出來,就看見虞清晚正在床上看書,卻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上床順手把人攬進懷里,語調懶散“怎么了老婆”
虞清晚憂心忡忡地開口“兒子最近好像有心事,早上總是帶吃的到學校里,好像是送給哪個女孩子的。”
不僅如此,還開始注意形象了。
種種跡象都表明了不對勁,像是早戀的前兆。
聞言,賀晟輕笑了聲。
這么小的年紀就知道泡妞,不愧是他兒子。
見賀晟不急反笑,虞清晚連忙坐直了身體,細眉輕擰起,認真思考著“我是不是要找個時間跟兒子聊聊”
早戀雖然很正常,可這才幼兒園,未免也太早了吧。
賀行宴相較于同齡孩子比又太早熟,她才免不了有幾分發愁。
賀晟只好先安撫著自家老婆“明天我去學校看看,別擔心。”
第二天剛好就是幼兒園一年一度的運動會,每個孩子都需要有父親或者母親陪伴出席,賀晟今年就擔起了大任。
幼兒園的操場上支起了幾個帳篷,孩子和家長三三兩兩站在一起,卡通氣球飄揚在空中,氣氛熱鬧非凡。
運動會上有項目要求家長和孩子一起參與,于是賀晟今天也穿了身黑色運動服。全黑的顏色利落勾勒出男人挺拔的身形,眉眼深邃俊美,旁邊還站著個迷你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