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晚咬緊唇,眼尾泛起些濕意,支離破碎的聲音不受控制地從唇邊瀉出。
“想想要”
一室旖旎。
那天晚上,虞清晚勉強通過這種方式把人哄好了,而賀行宴小朋友折騰自家父親的大業卻只是剛剛開始。
還有一次,賀晟晚上在家辦公,年僅三歲的賀行宴小朋友正在旁邊的沙發上爬來爬去,玩著手里的變形金剛。
賀晟就起身去拿個文件的功夫,等一回來,就看見茶幾上的杯子倒了,水漫金山。
桌上的電腦也廢了。
不用看知道罪魁禍首是誰。
賀晟鐵青著臉,一字一頓“賀,行,宴。”
而賀行宴卻絲毫不畏懼賀晟駭人的語氣,大概是斷定了賀晟不敢拿他怎么樣。
有一次虞清晚因為畫展臨時出差,賀晟下午又去公司開會,不得不把賀行宴也一塊帶了過去。
公司里有的女員工早聽說了賀行宴喜歡吃甜的,還是個頂級顏控,立馬就動了歪心思。
趁著賀晟出去開會的時候,就有一個漂亮女員工混進辦公室里,試圖用糖和美色跟賀行宴打好關系,殷勤地問“小公子,想吃這個糖嗎”
而賀行宴小朋友仿佛有天生的鑒婊能力,一眼看出對方目的不純。
賀行宴輕哼一聲,連個正眼都沒給“不吃,你長得太丑了。”
“”
隨著賀行宴年歲漸長,也逐漸顯現出了和同齡人的差別,除了比其他男孩更調皮搗蛋,每天像個混世魔王似的上房揭瓦,賀行宴的智商也遠超同齡人。
別的小孩子還在苦記阿拉伯數字和字母表時,賀行宴就已經可以游刃有余地做一百以內的加減乘除法,在幼兒園里一騎絕塵。
再加上賀家繼承人的身份,賀行宴剛剛開始的人生已經像開了掛一樣順風順水。
有一年,虞清晚的生日將近,父子倆商量了一下,決定親手做一個蛋糕當作生日驚喜。
賀晟還請了高級甜點師專門到家里教學,整整一上午時間,無數個廢棄蛋糕胚塞滿了廚房的垃圾桶。
好不容易到了奶油裱花的階段,操作難度系數頓時更高了,父子兩人同款緊皺眉頭,有一種無從下手的感覺。
賀行宴看了一眼自家父親的成果,語氣里是毫不掩飾的嫌棄“爸,你擠出來花好丑。”
賀晟瞥了眼兒子擠出來的花,同樣嘲諷冷嗤回去“你的好到哪去了”
“”
算了,父子倆誰也沒有這個天賦。
賀行宴不服氣地道“我是遺傳了你,要是遺傳到媽媽的藝術細胞,肯定不愁了。”
“別吵。”
“”
晚上,等虞清晚出差回來,就被司機直接送到了燕城港口的私人游艇上。
夜里海風柔和,通向游艇的通道兩旁都被擺滿了海棠花,燈帶如星河般綿延不絕。
走到盡頭,只見一大一小兩道身影站在游艇的甲板上。
父子兩人都是一身西裝筆挺,相似度極高的俊臉,賀行宴的懷里還抱著一束玫瑰花,打著一枚紅色小領結,一副小小紳士的模樣,完全看不出來平日里有多搗蛋。
看見虞清晚走過來,賀行宴的小臉上綻開一抹燦爛的笑容,把手里的玫瑰花束遞給虞清晚。
他一本正經地說“媽媽,生日快樂,你永遠是小宴的公主。”
說完,賀行宴有模有樣地彎腰行了個禮,展示出藏在身后的雙層蛋糕。
“公主殿下,請品嘗蛋糕。”
虞清晚被他逗笑了,看著蛋糕上擠得歪歪扭扭的奶油裱花,她又忍不住彎起眉眼。
“這是你和爸爸做的”
賀行宴把鍋甩得很快“丑的地方是爸爸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