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認識她,每次看她哭,他慌得連給她擦眼淚都來不及,發瘋都不知道怎么控制。
是因為對方是她,賀晟才能有耐心好聲好氣哄著。
要是換了其他人,他哪來的這些耐性。
他輕嘆一口氣,看著她的臉,放緩語氣說“你哭的時候我心疼都來不及,何況別人。”
虞清晚抬了抬睫,又問“那我們的孩子呢”
他不假思索“除了你之外的都算別人。”
有些意料之外,卻又完全是他能說出來的答案,讓虞清晚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她坐直了身體,有些泄氣,只能無奈盯著他“那你不喜歡孩子,干嘛每天”
每天都精力充沛地纏著她折騰。
話沒說完,她不好意思說下去,羞惱地咬緊唇。
反觀賀晟神色自若地垂眸看她,甚至淡聲道“不喜歡結果,只喜歡過程,有問題嗎”
虞清晚“”
下一刻,賀晟就見她關掉平板放在一旁,然后扯上被子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無情地背對著他。
“關燈,睡覺。”
不是只喜歡結果嗎
那現在過程也沒了。
“”
翌日下午,虞清晚去了趟秦悅檸那里。
這幾年秦悅檸靠自己的努力開了一家廣告傳媒公司,雖然規模不算很大,但也算小有雛型。
辦公室里,秦悅檸給她泡了杯玫瑰花茶,端到虞清晚面前。
“你跟賀老板吵架了為什么孩子的事兒”
虞清晚盯著被子里浮動的花瓣,悶聲答“沒吵架。”
是她單方面跟他生氣而已。
秦悅檸頓時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我就說,賀老板哪有膽子跟你吵架。”
“沒事,咱們可以換個策略,既然好好說沒用,那就換個方式。”
虞清晚好奇抬眼“什么”
秦悅檸一本正經開口“色誘。”
虞清晚險些一口花茶嗆到自己,熱意瞬間從脖頸竄到耳根。
秦悅檸一臉興致勃勃“你還記不記得上次咱們逛街時候買的那條睡裙,這次換一個更猛的,我就不信賀老板把持得住。走,我現在就陪你逛街去。”
虞清晚實在不想回憶那天圣誕夜發生的事“有沒有別的靠譜方法了”
“別的辦法哪有這個直接有效,今晚你再主動點,肯定能成。”
說干就干,秦悅檸開著車就拉著虞清晚去了最近的一家商場,選購了一件比上次還要露骨的睡裙。
是夜,賀晟今晚回來得很早。
他半夜還有一場跨國會議要開,但沒選擇在公司里開會,想著能回家處理的工作就盡量挪到家里做,這樣也不至于讓虞清晚在家里等他到太晚。
虞清晚站在書房外,有點兒緊張地低頭看了眼身上的睡裙。
比上次圣誕節的時候穿的那件還要露骨,腰部一片的設計幾乎完全是透視的蕾絲。
虞清晚忽然有點退縮,可人都已經到了書房門口,她只能紅著臉,還是把外面披著的睡袍先裹緊了,表面看起來很正常的樣子。
她深吸一口氣,做好了心理建設,才端著剛泡好的蜂蜜水走進書房。
房間里,男人端坐在書桌后,正在垂眸看著電腦,側臉輪廓深邃立體,手邊還放著一杯冷了的咖啡。
本來之前就有失眠的問題,現在還大晚上喝咖啡。
虞清晚忍不住蹙了蹙眉,把他手邊的咖啡拿走,換了一杯剛熱好的蜂蜜水。
她語氣嚴肅“以后晚上不許再喝這個了,要么喝牛奶,要么喝水。不準再喝咖啡或者茶。”
賀晟頓了幾秒,才順從地應“知道了,賀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