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無名指上還戴著那枚銀色婚戒。
虞清晚盯著那枚婚戒失神,忽然想起回國的飛機上,薛蓓跟她說的。
整整四年,他的婚戒從未離身。
分開的時間里,他一個人又是怎么過的呢。
賀晟不知道虞清晚此刻正在想什么,只安靜垂眸盯著她,任由她握著自己的手作亂。
每次她一喝醉,就比往常黏人得多。
賀晟當然也聞到了她身上的酒味,低聲說“今天喝了多少酒”
女人雙頰緋紅如晚霞,杏眸比平日里更亮,濕漉漉一片。
“一點點,沒醉。”
虞清晚為了證明自己沒喝醉,開始主動找起話題,雖然口齒有些不清。
“你知道嗎館里的同事現在都叫你金主爸爸。”
賀晟抬了抬眉梢,淡聲問“叫我什么”
“金主”
后面兩個字還沒念出來,虞清晚這才反應過來,頓時羞惱地瞪了他一眼。
賀晟又低笑一聲。
見她還抓著自己的手不放,他俯下頭,意味深長地問“喜歡手”
虞清晚沒聽出他的言外之意,迷迷糊糊地點頭“嗯好看”
他漫不經心道“那一會兒回去先用手。”
“”
變態
一路上,虞清晚醉意朦朧地靠在他懷里,下車也是被他抱下去的。
發現他帶她回的不是酒店,她眨了眨眼,意識清醒了幾分,看著眼前的別墅。
“這是哪里”
賀晟打開客廳的燈“我們的家。”
他們的新家。
客廳里瞬間燈火通明,虞清晚怔怔地環視著周圍的環境。
別墅里和清湖雅苑的布置很像,熟悉的地燈鋪滿地板,將房子的每一處角落都映亮,驅趕開所有寒冷與黑暗。
只見一抹熟悉的白色身影趴在客廳的茶幾上,用那雙紅寶石般純粹的眼睛望著她。
虞清晚眼睛亮起來,驚喜地走過去抱起兔子。
“還是之前那只嗎”
“嗯。”
懷里的兔子好像也在回應她的話,毛茸茸的耳朵在她手心里蹭了蹭,比四年前看起來長大了不少。
下一刻,男人沉冽的嗓音在空寂的客廳里響起。
“我和它都在等你回家。”
話音落下的瞬間,虞清晚的眼眶忽然不受控制地開始發酸,心口像是被什么重重撞了一下。
還沒等淚水醞釀出來,就聽見賀晟開口。
“抱得夠久了。”
“”
下一刻,賀晟毫不留情地把兔子從她懷里拎出來,還沒等虞清晚反應,男人的長指已經扣住她的下巴,措不及防地深吻下來。
壓抑已久的情緒一觸即燃。
也只有最原始的途徑才能發泄出來。
虞清晚被他抱到樓上主臥,背后傳來大床柔軟的觸感。
頭頂的吊燈光線暈黃,很快,虞清晚感覺到腳腕上襲來一陣冰涼的金屬感。
他把那條鉆石腳鏈給她帶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