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晟動作自然地牽起她的手,言簡意賅地解釋“他是談硯舅舅。”
虞清晚頓時恍然大悟。
沒想到居然還有這層關系。
只是她遇到麻煩的事,還沒想好要不要跟他講,他就已經幫她解決了。
進了電梯,虞清晚抬起眸望向他,一雙杏眸清澈動人。
“今天的事謝謝你。”
要不是有他幫忙搭線,恐怕畫的事情肯定就沒戲了。
賀晟挑了下眉,慢條斯理地反問“只有口頭感謝”
虞清晚怔了下,很快聽出他話里的暗示。
電梯里沒別人,她咬了咬唇,一鼓作氣踮起腳,快速在他的臉頰上落下一個吻。
下一刻,她就被他的手臂攏住后腰,猛地一下被男人霸道地扯回懷里,充滿侵略性的氣息牢牢鋪蓋而來。
虞清晚剛抬起眸,就見賀晟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賀太太,這就是你的謝禮”
他的視線緊盯著她瀲滟飽滿的紅唇,眸色微不可見地暗了幾分。
“誠意不夠。”
下一刻,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腰際就被男人的大掌扣住,一個更深更綿長的吻措不及防落下來。
恍惚間,虞清晚又想起幾年前,他們好像也在電梯里接吻過一次。
他對地點和時間從來毫無顧忌,想做就做。四年前是這樣,現在也是一樣。
電梯里空間狹小安靜,只剩下唇舌交纏發出的濡濕聲響,聽得人面紅心跳。
她被他用力按在懷里,舌尖先是試探,隨后徹底剝奪她的呼吸,在她的唇瓣上啃咬碾磨,傳來陣陣澀意,舌根也被他勾得發麻,雙腿開始發軟,只能依靠他扣在腰間的手臂勉強站立著。
直到虞清晚快不能呼吸時,賀晟才終于放過她。
男人的呼吸也急促,溫熱的吐息落在耳畔,掀起某種隱秘的快感。
“下次就這么謝,學會了么”
直到上了車,虞清晚還沒從剛剛的那個深吻里緩過神來,大腦仍然處于缺氧狀態,唇瓣也紅腫著,泛著陣陣酥麻感,讓人不由自主地顫栗。
這時,男人低沉悅耳的聲線忽然從身旁響起,將她從剛剛的意亂情迷里拉扯回來。
“看看,喜歡嗎”
虞清晚猛然回過神,不知道他從哪里拿出來一個首飾盒。
只見黑絲絨盒子里躺著一條疑似鉆石手鏈的東西,只是款式看起來比普通手鏈更加華麗漂亮,流蘇鏈條鑲嵌著細碎綠鉆懸掛在鏈子下方,在陽光折射下絢爛奪目。
她將東西拿出來,本以為是手鏈,可仔細看了看,好像又有點不同。
“手鏈嗎”
賀晟微側過頭,在她耳邊壓低聲線“腳鏈。”
虞清晚的瞳孔頓時一縮,熱意從脖子竄到臉頰和耳根,手里的鏈子好像也忽然變得燙手起來。
腳鏈兩個字本身就帶著不可言說的曖昧,尤其是車上還有司機。
她羞恥地想把東西立刻丟回他懷里。
“你什么時候買的”
她才回來幾天,他怎么又弄來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賀晟神色不變,依然是正襟危坐的模樣。
“剛結婚的時候,都落灰了。”
虞清晚莫名從他的語氣里聽出一股幽怨。
下一刻,就又聽見男人慢條斯理補充“晚上回去戴給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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