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澍比虞清晚要小上個三四歲,面容年輕俊朗,整個人都朝氣蓬勃的,褪去之前明星的光環,就是個愛笑的大男孩,這兩年一直都是不錯的朋友關系。
程澍穿了件黑色棒球服,干凈利落,渾身洋溢著青春氣息。
他幫她打開副駕駛車門,“薛蓓說她有點事,我順道過來接你,正好把你送回酒店。”
虞清晚笑了笑,彎腰上車“那麻煩你了。”
路上,程澍順路送虞清晚去便利店買了點生活用品,然后才開車把她送回酒店。
地下停車場,虞清晚道了聲謝,便打開車門下車。
看著女人纖瘦漂亮的背影,程澍忍不住從背后叫住她,有些欲言又止地開口“我剛剛聽人說,賀氏集團的那位今天也在。他”
虞清晚余光注意到轉角不遠處停著的那輛車,不動聲色地收回視線,又看向程澍,笑了笑。
“嗯,他是我前夫。”
沒想到她這么直接坦蕩地說出來,程澍反而有些無措起來,想解釋自己并不是想追問她的私事“抱歉,我”
反而是虞清晚無所謂地沖他笑了笑“沒事,都過去了。”
路過前臺,下午接待她的前臺小姐連忙出聲叫住她。
“虞小姐,請等一下。”
虞清晚腳步停住,好奇看她“有事嗎”
前臺小姐拿著房卡走過來,嗓音甜美地解釋“是這樣的,您原本的房間已經被升級成頂樓的總統套房了。這是您的房卡。”
虞清晚愣了下,有些不明所以“總統套房”
原本李勛安排人給她定的房間只是豪華標間而已。
前臺小姐微笑點頭“是的。”
大概是猜到了什么,她沉默片刻,還是接過那張房卡。
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算了,不要白不要。
總統套房都在頂樓,虞清晚走進電梯里,按下最高層的按鍵。
電梯門合上的前一秒,又緩緩朝著兩邊打開。
她抬起眸,便措不及防撞進男人幽深晦暗的視線里。
意外,也不意外。
剛剛在停車場,她就看見他的車了。
賀晟邁步走進電梯之后,電梯門緩緩合上,形成一個密閉空間,四周的空氣仿佛都被瞬間抽離。
和剛剛飯局上的距離不一樣,電梯里離得很近,他的五官在燈光下也更加清晰,領口最上面的紐扣散開,喉結線條凌厲,薄唇輕抿,眉眼和幾年前并無分別,只是身居高位的壓迫感更強。
虞清晚的呼吸不自覺屏緊了。
賀晟側眸看向她,漆黑的眸底辨不出情緒。
“我是你前夫”
虞清晚抬起眸直視他,不躲不閃地反問“不是嗎”
賀晟的視線緊緊噙著她,靜默幾秒后,他薄唇輕啟,語氣篤定。
“離婚協議你沒簽字。”
像是有什么在心口敲擊,虞清晚的指節輕蜷了下。
他頓了下,語氣不自覺緩和幾分“我也沒簽。”
當年他讓岑銳給她的離婚協議,她根本就沒有在上面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