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畫展只剩三天不到,她不得不拖著疲憊酸軟的身體,強打著精神最后檢查一遍展區里的所有細節。
沒過一會兒,畫廊里的一個工作人員走過來,手里提著一個紙袋子。
“虞老師,剛剛外面有個戴眼鏡的男人送了這個過來,說是給您的。”
虞清晚抬手接過來“謝謝。”
找了個沒人的桌子,她打開紙袋,只見里面放著一盒藥膏。
虞清晚將東西拿出來一看,看清上面藥膏的用途,耳根立刻燙起來,又忙不迭把藥膏裝了回去。
幸好四周沒人。
這時,放在桌上手機忽而震動了聲。
虞清晚拿起手機,就看見一條短信。
「還疼嗎」
不用看就知道是誰發的。
罪魁禍首。
她心里還委屈著,根本不想回他的消息。
手機安靜了五分鐘后,又是一條短信過來。
「記得上藥。」
昨晚折騰她的時候也沒見他像現在這樣關心。
虞清晚咬緊唇,狠心關了手機,不回他的消息,集中注意力繼續去忙畫展的事。
一直到晚上八點,秦悅檸和同事聚完餐回家,打車到了小區里,就看見一輛熟悉的豪車停在家樓下。
還有一道高挺的身影立在路燈下的陰影處,男人在抽煙,臉龐周圍煙霧繚繞,漆黑的夜色中唯有指間那抹燃燒著,顯得有些寂寥。
看清男人的面容,秦悅檸驚訝地張大嘴巴。
“賀總”
賀晟抬了抬眼,把手里的煙熄滅,聲線禮貌沉穩。
“你好。”
看見賀晟出現在這里,秦悅檸立刻福至心靈地說“清晚這個時間應該回來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上樓”
賀晟想起下午那條沒回的消息。
她連他的短信都不回,恐怕現在應該也不想見他。
靜默片刻,男人唇角抿緊,沉聲說“不了,家里的藥她忘了帶出來,麻煩你轉交給她,謝謝。”
秦悅檸受寵若驚地接過他手里的袋子“沒事沒事,應該的。”
目送著賀晟上車離開之后,秦悅檸回過神,才快步流星拎著藥上樓。
回到家里,就看見秦嘉賜正坐在沙發上拼樂高,電視里播放著奧特曼。
看見他手里的新玩具,秦悅檸換上拖鞋走過去“你哪來的新樂高”
秦嘉賜沒抬頭“下午容熠哥哥送清晚姐回來的時候送我的,他說等我拼好了再送我新的。”
聽到容熠的名字,秦悅檸頓時一個頭四個大,走過去拎起秦嘉賜的耳朵“你能不能有點志氣,餓死不受嗟來之食懂不懂”
秦嘉賜疼得嘶嘶兩聲,不服氣地反駁“姐,你這是典型的仇富心理人家容熠哥哥又沒得罪你,明明是你先打的人家”
秦悅檸無可奈何,懶得跟他多說“你清晚姐姐呢”
“在房間里呢。”
秦悅檸松開扯著他耳朵的手,朝臥室走。
臥室里,虞清晚剛洗完澡換上睡衣出來,正在彎腰整理床單,睡衣領口微微往下,就露出了鎖骨上斑駁曖昧的痕跡。
看到女人鎖骨上不小心露出來的吻痕,秦悅檸的瞳孔都忍不住放大了些。
看這痕跡的激烈程度,應該不是x生活不美滿吧,顯然過于美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