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眼,目光里帶著探尋“你會”
她眨了眨眼,誠實回答“不會,但我可以學。”
賀晟最后拗不過她,去樓下問旅館老板娘要了一套新的剃須工具,這里沒有電動剃須刀,只能用最傳統的泡沫和刮刀。
就在狹小得有些陳舊的臥室里,他太高了,虞清晚踮著腳給他刮會很累,于是找了把椅子讓他坐下來,這樣她微微彎下腰就角度正好。
只是彎下腰時,胸口的春光微微乍現,伴隨著那抹淺淡的幽香鉆進鼻翼。
賀晟的喉結輕滾了下,忽然開口。
“累不累,累就坐下來。”
虞清晚以為賀晟的意思是要再去拿一把椅子,可沒想到下一刻,后腰被攬住,他稍一用力,她就驟然失去平衡,跌坐在了他腿上。
不是側坐的姿勢,而是直接跨坐在他身上,她的兩條細腿就順勢盤在了他勁瘦的腰上,危險又曖昧的姿勢。
她的瞳孔微微收縮,下意識感知到了危險的信號。
賀晟神色自若道“就這樣坐。”
熱意一下從脖子竄到耳根,虞清晚咬緊紅唇,大腦都開始有些宕機。
這個姿勢要怎么給他刮啊。
虞清晚懷疑他就是故意的。
偏偏他的大掌還扣在她的后腰上,不容她逃離。
被逼無奈,她只能強迫自己冷靜一點,集中注意力在手里的動作上。
這是虞清晚第一次做這種事,細白的指尖握緊刮刀,動作小心翼翼的,生怕一個手抖把他劃傷。
男人的下頜線立體分明,淡青色的胡茬布在上面,反而多了幾分硬朗的感覺。
見虞清晚緊張的模樣,他的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這么緊張”
她懊惱道“我怕刮傷你。”
賀晟笑了“我哪有你那么嬌氣,身上碰一下就紅。”
他講話時,虞清晚就更緊張,下意識用空著的那只手抵住他的唇,語氣也微微急了“你別說話。”
指尖柔嫩的觸感忽然抵在唇上,賀晟微垂下睫,便看見另一副光景。
女人的細眉輕蹙著,一雙美眸在柔和的燈色下清澈動人,淡粉的唇瓣輕抿著,精致溫婉的眉眼里總透著幾分病弱的溫軟。
像精雕玉琢出來的白瓷,必須被人捧在手心里,身上還松松垮垮地穿著他的襯衫。
沒錯,他的。
賀晟的眼眸晦暗下去,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虞清晚沒注意到他逐漸暗下去的視線,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下的動作。
她常年握畫筆,手自然是穩的,順著他立體分明的輪廓輕刮下來,倒也沒出現什么失誤。
給他用毛巾細細擦干凈臉,虞清晚感覺到他身上的溫度有些不同尋常的燙。
她擰起眉,又探了探他額頭的溫度,比較了一下自己的。
“賀晟,你好像發燒了。”
賀晟沒在意,嗓音漫不經心的,低得像是在和她咬耳朵。
“是嗎”
房間里的光線昏暗朦朧,影影綽綽地倒映在地板上,窗外雨聲淅瀝,男人的呼吸略微沉重下來,近在咫尺的距離,熱意和侵略感席卷而來,讓虞清晚的心跳也忽而開始加速。
驀地感受到具有威脅性的觸感清晰地抵在那里,她瞬間僵硬到一動不敢動,下意識屏緊了呼吸,連目光都忘記移開。
視野里,頭頂的吊燈光線盈盈晃晃,剛給他擦過臉,水珠順著男人黑長的眼睫向下滴落,流淌過高挺的鼻梁,落在弧度精致的薄唇上。一汪水潭悄無聲息地蔓延開來,鼻尖相抵,氣息交融,撩撥著她的意志。
“聽說溫度高的時候做起來更舒服。”
低沉的嗓音在面前響起,與她加速的心跳聲悄然融合,像是在邀請她。
“老婆,想不想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