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燙炙熱的呼吸嵌入頸窩,男人溫熱的唇瓣覆上來,溫熱的舌尖輕攏慢捻過她柔軟細嫩的肌膚。
虞清晚整個人都落進他的懷里,感受著他偏高的溫度,紐扣也被一顆顆解開,她沒穿內衣,微涼的空氣順著縫隙鉆進來,很快就被揮發,細細密密的吻痕落在纖細雪白的頸上。
破舊的木床很容易發出聲響,賀晟俯下身,極有耐心地親吻著她,讓女人的身體逐漸放松下來,衣衫半掩,在他的懷里化成一汪水。
就在他即將進行下一步動作時,敲門聲忽然響起。
賀晟手下的動作沒停,反而是虞清晚微喘著氣,推了推他的胸膛,羞怯地不敢大聲說話,害怕被外面的人聽見。
“外面有人,你先去開門”
“不用管。”
夜晚靜謐無聲,唯獨外面的敲門聲契而不舍,仿佛沒人來開門就要一直敲下去似的。
虞清晚滿臉緋紅緊咬著唇,只能又推了推他“先去看看是誰”
賀晟無可奈何地穿上衣服,起身去開門,冷峻的眉眼盡是被打斷的不悅和躁意。
門外站著一個年輕女孩,長發披肩,穿著一身緊身牛仔褲,畫著精致的妝容。
看見來開門的俊美男人,女孩俏麗的臉微微漲紅,緊張地手指摳緊了。
“你你好。”
賀晟冷著臉“有事”
他的視線實在太冷,女孩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有些發怯。
剛剛她在旅館樓下和別人一起吃晚飯的時候,就看見男人的身影。
他的長相和身材實在太惹人注目,明明穿得普通,身上的矜貴依然掩藏不住,讓她沉寂許久的少女心控制不住地砰砰亂跳,她才打聽到了房間號,鼓起勇氣過來搭訕。
“那個你好,我是住在你隔壁房間的,剛剛在樓下拿晚飯的時候,我們還見過的。”
賀晟蹙了蹙眉,緊接著就聽見女孩說“我房間里的燈泡壞了,我個子太矮,取不下來,可以麻煩你幫我換一下燈泡嗎”
這話一出,她的目的就變得十分顯而易見了。
賀晟的眉眼冷下來,毫不留情道“首先,我不是修理工。還有,我老婆在里面。”
后半句話簡直不能更直白,戳破了女孩蠢蠢欲動的心思,一下就讓她臉上的羞紅瞬間消失。
下一刻,房門就被從里面無情合上。
等賀晟關上門回到床邊,剛剛還好好的氛圍現在全沒了。
虞清晚躺在床上裹緊被子,剛剛就把襯衫穿好了,望著他的杏眸里頗有幾分興師問罪的意思,靜靜盯著他。
“剛剛外面的人是誰”
“不認識。”
他俯下身要繼續剛才沒干完的事兒,虞清晚抿緊唇,非常不滿意他的答案,于是躲開他的手臂不讓他碰。
“騙人。”
賀晟無奈地解釋“沒騙你,真的不認識。”
他剛才下樓就是為了給她洗衣服,然后順帶把晚飯端上樓,哪知道剛才來敲門的女人是什么時候盯上他的。
虞清晚咬緊唇,一言不發地盯著賀晟,細眉擰起,視線劃過他深邃的五官,那雙狹長上挑的桃花眼,在她身邊時,沒有往日的冷戾壓著,燈光下莫名的含情勾人。
她忍不住忿忿地在心底罵他。
招蜂引蝶,妖孽,不守男德
之前是虞姝,現在連他下趟樓都能攬一朵爛桃花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