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晚嚴重懷疑,他可能根本不知道自己錯在哪了,只是為了哄她回家而已。
她才不理他呢。
臨城,賀氏集團頂層。
沙發上,談硯手里正在看雜志,空著的手端起咖啡輕抿一口。
男人穿了件卡其色風衣,銀框眼鏡架在鼻梁上,拿著雜志的手指修長白皙,姿態溫潤斯文。
感受到辦公桌后傳遞過來的那陣煩躁,談硯用中指推了推鏡框,慢聲道“是你沒找到癥結所在。”
他放下雜志,似笑非笑地看向賀晟“求求我,我再教你兩招”
聞言,賀晟懶懶抬起眼,指縫里的鋼筆轉了一圈,靠回辦公椅上,漫不經心地開口。
“賀明緋明天的飛機到臨城。她朋友的溫泉山莊試營業,我這還有一張邀請函。”
談硯翻閱雜志的動作頓時停住,唇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果然是資本家手段,凡事都得做交易。
偏偏誘餌還直擊命門。
他一個看病的大夫哪玩得過吞金的資本家。
不過幾秒,談硯合上雜志,正了正神色“成交。”
“我合理猜測,是你夫人吃醋了。”
“”
談硯輕瞇起眼,幫他回憶道“那天晚宴,虞姝不是也在和你太太解釋過嗎”
賀晟蹙了蹙眉,顯然不能理解“解釋什么。”
他和虞姝又沒關系。
談硯頓時無可奈何地揉了揉眉心,覺得他沒救了。
心理醫生被迫當愛情導師到這個份兒上都點不醒。
這兩天獨守空房算他活該。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岑銳面色嚴肅地抱著平板進來。
“賀總,出事了。”
岑銳十分頭疼,把平板遞過去給賀晟看“您和太太那晚參加晚宴時出來不小心被幾家狗仔拍到,雖然沒有正臉,但現在已經被散播到網上了。”
看見高掛在熱搜上的新聞頭條,賀晟臉色一沉,眼底泛起些戾氣。
他其實根本不在意曝光與否,但虞清晚結婚前說過不想公開。
辦公室里安靜片刻,岑銳咽了咽喉嚨,試探開口“還有網友猜測,說虞姝律師是您的隱婚對象。”
聞言,賀晟眉心攏緊,冷聲道“這種無稽之談,我養公關部吃白飯的”
岑銳連忙回答“這些新聞容易刪,只是現在網絡輿論都認定了虞姝律師是您隱婚的太太,如果光是刪掉這些新聞,恐怕不足以平息輿論。”
話音剛落,沙發上,傳來談硯的一聲輕笑,幸災樂禍的意味十足。
仿佛在說,看,我就知道。
談硯好心提醒了句“還是認真解決一下你的爛桃花,不然我覺得你可能這一周都進不了你太太的房門。”
“”
賀晟合上面前的文件,嗓音冷沉“讓公關部現在上來。”
“是。”
與此同時,畫室。
剛剛一下看見熱搜的林漁還在滿腔熱情地刷著微博,他們普通人最愛吃這種豪門大瓜了,一邊吃一邊還不忘給虞清晚實時分享。
“虞小姐有網友說賀氏總裁的正牌夫人姓虞哎,清晚姐,好巧,跟你一個姓。”
聞言,虞清晚只笑了笑,沒回她的話。
這時,林漁又非常熱情地拉她一塊“清晚姐,休息一會兒吧快來跟我一起吃瓜”
虞清晚無可奈何地被她拉坐到了沙發上,被迫一起吃自己的瓜。
林漁盯著那晚宴時被偷拍的照片翻來覆去地研究,小姑娘兩眼都快興奮地放光,顯然不知道憑借著一張照片腦補出了多少故事。
“這背影也太配了吧,這體型差絕了,也太澀澀了豪門夫婦都這么帶感的嗎總裁嬌妻照進現實啊。”
當事人坐在旁邊瞬間面紅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