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還是虞清晚先進浴室洗了澡。
賀明緋特意讓傭人送來一套全新的睡衣給她,從浴室出來,虞清晚就立刻爬到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團。
窩在被子里時,她忽然想起剛剛賀明緋說的,賀晟身上的紋身。
她到現在還不知道他身上那處紋身長什么樣子。
不知道為什么,虞清晚就是覺得,他不會無緣無故去紋身。
還有賀明緋今晚跟她聊天時,提到賀晟幾年前剛回到賀家時受的傷,欲言又止的模樣。
她總是覺得,賀晟好像還有很多事情瞞著她。
虞清晚躺在床上咬緊唇,忍不住拿起手機發消息向秦悅檸求助。
虞清晚「悅檸,你說,怎么能看到一個人的后背」
她好想看看他背后的紋身。
越是看不到,就越是好奇。
游泳
臨城的家里倒是有泳池,可是她總不能無緣無故開口邀請他晚上回家一起游泳吧,大冬天的,那也太奇怪了。
秦悅檸回得飛快「這還不簡單,就讓他脫啊捶桌jg」
顯然理解錯了她的意思。
她只是單純地想看看他的紋身而已。
虞清晚能感覺到秦悅檸在電話那頭都要急死了,甚至還發來了一條語音。
她沉浸在和秦悅檸的聊天里,完全沒注意到浴室里的水聲已經停了。
剛點開發來的那條語音,秦悅檸無比興奮的聲音從免提里超大音量播放出來。
“拜托,合法的哎,你又不是白嫖”
外放出來的一瞬間,虞清晚手被嚇得一抖,聽到后面那兩個字,她立刻慌不擇路地熄滅了手機屏幕。
察覺到臥室里過分安靜,瞬間反應過來什么,她的指尖都下意識摳緊了手機,緊張到連呼吸都停住了。
隔著被子,她也感覺到那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侵略性十足。
只聽見男人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虞清晚咽了咽喉嚨,只能默默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試圖完全蒙住自己的頭。
掩耳盜鈴,剛剛什么都沒發生。
感覺到身側的床陷進去一塊,虞清晚就知道他上床了。
她又悄無聲息地往被子里縮了縮,就在她快要在被子里憋得呼吸不暢時,
看著被子里小小一團,賀晟的唇角牽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拉開她蒙在頭上的被子。
“兔子沒殼,還想往哪躲。”
被子就這么被他掀開了,虞清晚措不及防地對上賀晟的目光。
臥室的光暖洋洋的,映得男人的眼眸里蕩著些難以言說的情緒,褪去些往常的冷冽。
視線下移,看見他穿著一身遮得嚴實的家居服出來,虞清晚忍不住蹙了下眉。
要是像上次他洗完澡時穿的浴袍,她努力一下說不定就看到了。
當然,虞清晚還在心里祈禱他剛才什么都沒聽見。
然而下一刻,就聽見男人慢條斯理地開口。
“賀太太,想嫖就直說。”
聽見他的話,虞清晚的瞳孔瞬間放大,驀地對上他幽暗深邃的眼眸。看穿他的某種意圖后,她的指尖緊張地攥緊了被角,就又聽見賀晟問“看我穿衣服出來,就這么失望”
她下意識想開口反駁“我沒”
但虞清晚覺得自己此刻無論怎么解釋都顯得很蒼白。
她只能默默往床的另一邊挪,想要和他保持一段安全距離,卻沒想到還沒等挪過去,計劃就失敗了。
然后被從背后伸過來的手臂輕而易舉地拉了回去,重新落回那個懷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