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晚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賀晟果斷松開抱著她的手臂,“出去抽根煙。你先睡。”
他從床上起來,到陽臺吹著冷風抽了幾根煙,回來時發現自己沾了一身煙味,又不得不去浴室再洗澡。
這么一折騰完,等回到床上時,外面天已經快亮了。
他長舒一口氣,把身旁睡熟的人又重新攏了回來。
床倒是上來了,賀晟覺得自己還不如去睡沙發。
直到次日清晨。
虞清晚是從賀晟的懷里醒來的。
感覺到身側的人平穩的呼吸,她先是愣怔了幾秒,然后輕輕翻了個身。
記憶慢半拍地回籠。
昨晚她和賀晟睡在一張床上了。
窗外和煦的陽光照進來,籠罩在他的輪廓上,柔軟的額發垂下,纖長的睫在鼻梁上垂下一小片倒影。
虞清晚不禁看得有些失了神。
男人修長的手臂還攬在她腰上,好巧不巧的是,虞清晚翻身時,小腿又不小心碰到他身上。
很快,賀晟也醒了,又或者說,他根本沒睡幾個小時。
掀開被子坐起來,虞清晚剛一側眸,就看到他身上某處微微支起來的弧度。
她瞬間面紅耳赤,慌亂地移開視線。
他他怎么大早上還
反觀賀晟的神色卻是異常從容不迫,絲毫沒有遮掩的意思。
他垂眸瞥了眼,語氣云淡風輕。
“正常生理反應,不可控。”
“麻煩太太體諒一下,嗯”
虞清晚再次拉起被子蒙住頭,只覺得一大早上臉就快要燒著了。
她為什么要體諒他啊
不多時,賀晟從浴室里出來,就有傭人來請他們下樓用早飯。
餐桌上只有賀明緋一人,看見賀銘并不在,虞清晚才稍稍舒了一口氣。
她知道賀銘不待見她的原因,當然也不想和賀銘打交道。
曾經和容家有關的事,如果能不提起,她希望永遠也沒有人提起。
本來賀晟計劃著今天就帶她回臨城,可飯桌上,賀明緋又主動詢問虞清晚,晚上要不要一起去參加燕城的一場慈善晚宴。
說她的那個做藝術投資的朋友今晚也剛好會去,見了面還可以聊聊關于畫廊合作的事。
虞清晚想了想,覺得有點心動,便和賀晟商量打算再留在燕城一晚。
劇組的工作她不打算長干下去,畢竟她的主業不是想當美術老師,而是畫畫。如果能找到志趣相投的人一起合辦畫展,那當然是再好不過的選擇。
于是下午,賀明緋就帶虞清晚出門,到約好的造型工作室里做造型。
虞清晚的長相偏淡顏系,大概是賀明緋跟造型師要求過,特意將她今晚的妝容往便雍容華貴的方向化。這些天她的身體好了些,氣色看上去也比之前要好,不再那么病態蒼白。
她原本是長直發,被造型師卷成幾道大弧度的長卷發,披散在肩上。眼線將她原本溫和的眼眸勾勒得更加細長,唇色也瀲滟非常。
造型師給虞清晚挑了一條露肩的綠色禮服換上。
只見落地鏡前,長裙勾勒出鏡中人窈窕纖細的曲線,裸露的背后剛好能露出那片精致漂亮的蝴蝶骨,細白的頸,肌膚被綠色襯得如白瓷瑩潤。
見狀,造型師忍不住真心稱贊“賀太太皮膚白,氣質又好,很適合穿這種綠色,貴氣又不艷俗。”
一旁的賀明緋也滿意地連連點頭,笑著附和道“我就說阿晟的眼光好。”
虞清晚被夸得臉頰忍不住有些發燙,也盯著鏡子里的自己。
肩頸處依舊白皙,看不出什么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