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晚有些心虛地移開目光,把那枚小盒子往更深的地方推,身體也想往后挪。
“真的沒什么”
她只能故作鎮定地轉移話題,認真地抬眸看向他“你洗好了就先回房間吧,我要睡了”
聽見虞清晚迫不及待地想要趕人,賀晟眉心攏起,眸色暗了暗。
他好整以暇地盯著她,語氣意味不明。
“賀太太,今天是領證第一晚。”
男人深邃的視線里莫名透著幾分危險的味道,看得她忍不住有些心虛。
“你想把我趕哪去”
“我這里沒你的位置了。”
虞清晚急中生智,像是找到救命稻草一樣抱起那只兔子,沖他眨了眨眼,一本正經地解釋。
“因為它也要睡在這。”
“”
賀晟眼角一抽,跟她懷里抱著的那只,他養的兔子對上視線。
和兔子無辜茫然的眼神對視片刻,他舔了舔唇,驀地被氣笑了。
本來讓岑銳把兔子送回家里,是怕她自己呆著的時候孤單。
只是沒想到,兩只他養的兔子,睡在他的床上。
最后新婚夜被趕出去的反而是他。
這叫什么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臥室里安靜片刻,虞清晚實在看不懂他眼底意味不明的情緒,被他幽深危險的目光盯著,她的心臟都忍不住縮了縮。
她作勢就要下床逃跑“我看隔壁還有一間客臥,或者我去那邊睡”
說著,她就要從床上下去,然而話還未說完,下一刻,男人的手臂又輕而易舉地將她攔腰撈回床上。
短暫地騰空一秒,虞清晚還沒回過神,就聽見頭頂,男人無奈妥協的嗓音。
“我走。”
虞清晚愣了下,他的掌心還攏在她頸后的長發上,低沉磁性的聲線縈繞在她耳畔。
“結婚第一天,委屈我太太睡客臥”
聽見我太太三個字,她的心臟還是忍不住漏了一拍,一股熱意直沖臉頰。
從領證到現在還不過半天,他都叫了多少聲太太,她居然還沒有習慣。
不過聽見他說要走,虞清晚還是悄無聲息地悄悄松下一口氣。
注意到她放松下來的微表情,賀晟眸色微斂,沒說話。
她前幾天剛淋雨生了病,身子沒好全。
況且證都領了,她還能跑到哪去。
來日方長,也不急在這一時。
只是
賀晟微垂下眼,視線不著痕跡地劃過面前的人。
女人纖長的眼睫在燈下不安地顫動著,抬起眸望著他時,清亮的杏眸里像是盛了一汪水。因為生著病,她的唇色比常人看著要淡上些,粉唇微張,甚至自己都沒意識到她現在對著的位置有多么危險。
賀晟的呼吸緊了緊,某處的熱意像是驀地又被催化,本就幽深的眼眸更泛起暗色。
他的喉結動了動,忽然問“身體怎么樣了,晚上按時喝藥了嗎”
虞清晚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問起來這個,但還是乖順地點頭回答他“喝了。”
“嗯。”
賀晟低下頭,附在她耳邊,壓低聲線道“今晚欠的,以后補回來。”
面前的胸膛緊實溫熱,噴薄而克制的吐息落在耳側,讓虞清晚耳根一麻。
緊接著,他粗糲干燥的指腹若有似無地輕捏了下她頸后的那處軟肉,暗示意味十足。
“養好身體,我忍不了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