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又是一個明媚的好天氣。
等到虞清晚起床時,賀晟已經離開家去公司了。
聽傭人說他走得很早,也不知道是不是每天都這么忙,難怪之前還經常睡在公司里。
晚上回得晚,白天又那么早,睡眠時間那么短,時間長了總會對身體不好。
虞清晚蹙了蹙眉,一個人坐在餐桌前喝藥。
她想了想,拿起手機給秦悅檸發了條微信。
虞清晚「悅檸,我結婚了。」
對面幾乎是秒回「什么情況什么時候和誰」
虞清晚「賀晟,昨天的事。」
秦悅檸「昨天的事居然現在才告訴我暴跳如雷jg」
也不是不想立刻告訴她,只是虞清晚自己都沒回過神來。
下一刻,秦悅檸的消息又來了,八卦氣息十足。
「昨晚新婚夜怎么樣do了嗎親了嗎」
看見屏幕上直白的字眼,虞清晚的耳根瞬間紅了個透。
又想起昨晚被她藏在手底下,差點被賀晟抓包的那盒危險物品。
好險。
萬一被發現了,他別誤會是她自己偷偷買的就好,那她可就徹底沒法解釋了。
本來虞清晚想把那一抽屜的危險物品轉移位置,可白天在臥室里巡視了半天也沒找到合適又隱蔽的位置,只能先把目標物體減小,拿出一部分藏在衛生間鏡子下的柜子里。
只要賀晟不在她的浴室里亂翻,肯定就不會發現。
她紅著臉慢吞吞地打字「沒他去睡的客房。」
秦悅檸「新婚夜哎賀老板是不是不行啊真男人這都不沖」
不行應該不會吧。
虞清晚又想起昨晚賀晟離開前說的那句。
讓她養好身體。
所以不是他不行,應該是顧及著她身體吧。
秦悅檸的微信消息又彈了出來。
「那你昨晚睡了之后有沒有聽見半夜有水聲啊」
「嗯」
虞清晚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她問的是什么,卻還是認真回憶了下,實在地回「好像聽見了吧。」
昨天夜里她睡著了,好像是聽見隔壁傳來微弱的淅瀝水聲。
秦悅檸秒回「破案了。」
「新婚老婆睡在隔壁,看得見摸不著,不著火才怪呢」
終于反應過來她在說什么,虞清晚頓時面紅耳赤,一陣熱意直沖臉頰。
秦悅檸「據我看婆文的經驗,男人往往憋久了之后,玩得會更野。尤其是賀老板那種的。你一定要每天努力鍛煉身體,萬一」
看著那串意味深長的省略號,虞清晚覺得自己實在沒法跟秦悅檸再聊下去了,回了個拜拜的表情包之后就立刻熄滅手機屏幕。
掩耳盜鈴,她看不到。
簡單結束和秦悅檸的超尺度聊天,虞清晚便讓別墅的司機送她出了門。
她今天和林森約好了辦理遺產過戶的手續,容家的事,她只想越快結束越好。等到了公證處時,林森和律師已經都到了。
林森看見她的結婚證明手續,鏡片后的目光情緒莫辨,卻也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