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要跟她睡在一間。
走到三樓的樓梯口,虞清晚心理斗爭結束,終于找到一個話題。
她站在臥室門口轉身,看向身后跟上來的男人,柔聲開口“對了這只兔子,它叫什么名字”
“沒起名字。”
賀晟一邊抬手解著袖扣,順著視線看了一眼兔子,才淡聲答“沒人給它取。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
知道他素來沒什么耐心,更別提給寵物取名字,虞清晚也不意外,點點頭說“噢好,那我認真想想。”
“嗯。”
見賀晟似乎沒有去另一個房間的意思,她咬緊唇,終于再次一鼓作氣地抬頭看向他。
“那你今晚要睡哪里”
“你說呢,賀太太。”
賀晟倚靠在門框上,襯衫最上面的紐扣隨意散著幾顆,一副閑散矜貴的模樣。
燈光下,男人的眼眸微亮,直勾勾地盯著她。
“你提的婚前條件里,好像沒說過要分開睡。”
頓時虞清晚呼吸一緊。
其實她也想過的。
關于夫妻義務這件事,她沒提在婚前條件里,甚至自己都不知道是因為什么。
她既然沒提,當然也就沒理由拒絕。
只是還沒準備好
空氣靜默片刻,還沒等虞清晚想好怎么開口,就聽見賀晟淡聲說“我的衣服都在里面,洗完澡再說。”
原來下午在虞清晚整理行李的時候,傭人不知道什么時候把男士的衣物也都一起放進了主臥的衣帽間里,客臥空空如也。
她自己的衣服現在也在衣帽間里,還有內衣什么的。
擔心被他看到時尷尬,虞清晚當即便說“我去幫你找。”
巨大的衣帽間里,一排黑色或是灰色的男士睡衣睡袍掛在衣柜的另一側。
她的衣服都是偏淺色,給賀晟準備的則都是深色,兩種風格并排放在一起,卻不讓人覺得突兀。
面對眼前的一切,虞清晚還是有一種極強的不真實感。
賀晟現在是她的丈夫。
他們現在住在了同一棟房子里。
他們會一起生活,所以她必須努力適應。
她深吸一口氣,挑了件深灰色的絲綢睡袍拿出去,問站在臥室里的賀晟“這件可以嗎”
賀晟瞇了瞇眼,輕笑了聲“其他的呢”
虞清晚怔了下,有些不明所以“其他的”
只見男人眉峰微揚,看著她手里那件睡袍,慢條斯理地問“那我只穿這一件”
不等她開口,他便又說“可以,我沒意見。”
下一秒,虞清晚終于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么。
她忘了給他拿那個了
耳根瞬間染上不自然的緋紅,她輕咳一下“你在這里等一下,我去找。”
虞清晚連忙返回到更衣室里,拉開下面一層的抽屜,里面放著的都是全新的男士內褲。
她原本以為,起碼能做到相敬如賓的狀態。
可沒想到賀晟根本不給她相敬如賓的機會。
夫妻之間拿件內衣,她又沒理由拒絕。
根本不敢多看,虞清晚紅著臉隨便拿了一條。
衣物拿在手里,她還是忍不住好奇心,偷偷瞄了一眼,心里忍不住一驚。
好可怕的尺寸。
拿著內衣就像是拿著燙手山芋,她把衣物一股腦塞進賀晟手里,緊張得有些控制不住指尖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