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庭白剛剛來撞見了被押出去的容震一行人,自然猜到發生了什么。
只是讓人沒想到的是,現在容家里外竟然全都是賀晟的人。
他剛想要進去查看狀況,就被面前的一排黑衣保鏢死死擋住。
寡不敵眾,鐘庭白就那么被保鏢攔在門口,根本進不來,還被其中一個保鏢推搡了一下。
“鐘先生”
見狀,虞清晚急地就要下樓,然而還沒等她邁出去一步,就被身側的人不由分手地攏了回來。
賀晟修長有力的長臂一攏,她就被困在他的懷里動彈不得。
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虞清晚漲紅了臉,卻怎么也掙扎不開他的束縛。
“賀晟,你先放開我”
然而力量就像螞蟻撼樹,根本無法撼動分毫,又像是在無比狂傲地宣示主權。
賀晟微瞇起眼,銳利冷寒的視線直直射向鐘庭白。
他勾了勾唇,狹長的眼尾微挑,戾氣分明。
“我的人,輪得到你來救”
聽見他語氣里毫不掩飾的譏誚和不屑,鐘庭白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
他微微側身靠近,抬手將她耳邊散亂的碎發攏回耳后,動作竟透著難得一見的溫柔。
“現在讓他滾,別惹我生氣。”
男人的語調透著幾分漫不經心,溫熱的吐息輕輕刮過她的耳蝸,泛起癢意。
虞清晚立刻停下了掙扎的動作,呼吸有些亂了。
她比誰都了解賀晟的脾性,也知道他現在已經是耐心告罄的邊緣。
她再關心鐘庭白,就只會更激怒他。
虞清晚穩了穩心神,還是對樓下的人說“鐘先生,我沒事。你先回去吧。”
見鐘庭白不愿走,她只能又重復一遍,語氣里帶著些懇求“我真的沒事,你先回去吧”
見虞清晚執意讓他離開,鐘庭白抿緊唇線,最后還是聽了她的,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霎時間,整棟別墅里又安靜下來。
警報終于解除。
感覺到身邊的氣壓沒那么低了,虞清晚這才輕舒下一口氣,轉頭看向賀晟。
她舔了舔唇,頓了下才開口“今天的事謝謝你,時間不早了,你也”
聽著她又迫不及待地趕他離開,賀晟眉眼驀地又沉了沉。
他看著她問“你還打算繼續留在這”
虞清晚臉色蒼白,說出的話卻堅決“是。”
她本就無處可去,也無家可歸。
從前是,現在也是。
她還沒找到新的住處前,只能先留在這里。
而賀晟既然已經打算和其他人訂婚了,那他們就更沒有糾纏下去的必要。
努力忽略掉心臟處那陣鈍痛,虞清晚就要轉身上樓。
然而,下一刻,就聽見賀晟在身后開口。
“嫁給我。”
她的腳步猛然停住。
男人擲地有聲的三個字回蕩在空曠的客廳里,像是有什么東西重重敲擊著耳膜,讓虞清晚的心臟猛然緊縮了下。
還未等她轉過身,他又低聲重復了一遍。
“虞清晚,嫁給我。”
因為背對著他,虞清晚并未注意到他眼底不易察覺的緊張。
賀晟說“我需要一個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