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下,看向自己手里的邀請函,又側眸看了看別人的。
好像的確不一樣。
其他人手中的都是黑色,而她的邀請函上鍍著特別的金色花紋。
心中疑竇更深,虞清晚卻也沒機會細想,只好跟著侍者一路穿過甲板,走進客艙區域。
她的房間在走廊盡頭。
房卡刷開門,入目所及的就是房間里低調奢華的布置。
柔軟厚實的進口地毯幾乎把所有地面鋪滿,不見一絲灰塵。鮮花插在青花瓷瓶里,窗外海浪滾滾。
虞清晚皮膚敏感,平時習慣睡真絲的床單,這里的床單也是最好的真絲面料。書桌上放置的透明器具,似乎是專門用來溫藥的茶壺。
甚至靠著窗邊的地方,還擺著一副畫架。
這個待遇,未免有些好得過分了。
到底是誰會準備的如此細致
虞清晚蹙了蹙眉,心里更加奇怪,侍者正要離開,就被她開口叫住。
想到這封奇怪的邀請函,她遲疑道“冒昧問一下,你們的老板是”
“抱歉客人,這個我也不太清楚。”
侍者歉意地答了這么一句,便關門離開。
房間里安靜下來,虞清晚將帶來的行李簡單整理了一下,四下奢華的環境卻讓她越發覺得揣揣不安。
她從包里翻出手機,糾結要不要給鐘庭白打個電話。
鐘庭白是臨城高官之子,書香門第出身,為人斯文矜貴,成熟體貼。
三年前虞清晚和他在一場畫展偶然相識,鐘庭白在藝術方面造詣頗深,兩個人對一副名畫交流甚歡,才成為了朋友。
因為鐘家背景雄厚,容老爺子才并未阻止他們來往。只是鐘庭白這些年一直在國外發展,最近才打算回到臨城。
她認識的名貴寥寥無幾,除了他,應該也不會有人特意寄邀請函給她。
思來想去,虞清晚也沒得出其他答案。
她正想要撥出電話求證,房門卻忽然被人從外面敲響了。
虞清晚走過去開門,就看見一位侍者端著托盤站在門外。
侍者將手里的黑絲絨盒子遞給她,恭敬道“虞小姐,我們老板讓我把這個交給您。另外,請您稍后前去赴宴。”
她怔了怔“給我的”
“是的。”
虞清晚疑惑地拿過托盤上的盒子,打開。
只見一條翡翠琉璃手串靜靜躺在黑色絨布中央。
珠子是極品的冰種質感,墨色的花紋縈繞蕩漾在剔透的琉璃之中,看質地便知道價值連城。
虞清晚的指尖陡然收緊,不知怎的,她的心頭總是縈繞著一種強烈的不安感。
奇怪的邀請函,價值連城的禮物。
如果不是鐘庭白,還會有誰
一個她不愿面對的答案在心頭不受控制地浮現,令她的手止不住地有些發顫。
這時,侍者的聲音再度響起,將虞清晚的思緒拉回現實。
“小姐,請您隨我來吧。”
帶著那陣疑惑,虞清晚跟著侍者穿過走廊,來到頂樓最里側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