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shock每晚這個時候都會準時上線。
岑弦沒有理會,熟練的打開匹配模式,不夜城的記錄在昨天晚上已經刷新,今天他不僅要突進前二名,還要在其他圖上重新刷新記錄。
只是今天無論進行了幾場,最終都和記錄只差一點,看來狀態有些不佳,他會不自覺的走神,不是有些發燙,視線要等好幾秒才能聚焦,像是無法集中精神似的。
第四場結束,岑弦放下了手,朝吧臺問“老板,有熱咖啡嗎”
“有”老板今天沒喝酒,格外精神,似乎因為上次的事很感激,相當熱情,說“我給你拿過去。”
熱好的罐裝咖啡放在桌沿旁,老板似乎察覺到了不太對勁,他低下頭“小弦,你是不是身體不太舒服怎么感覺你臉有點紅”
岑弦拿過咖啡喝了口“沒事。”
少年性子一向冷,見岑弦說話聲音正常,神志也挺清楚的,他便也沒再多問。
岑弦喝完了咖啡,也沒覺得狀態較前好多少,等到今天排位賽連輸兩局后,岑弦默默退出排位賽,進入匹配訓練。
在等待鬼屋地圖緩沖的短暫時刻,他趴在桌上,短暫地休息了會兒。
再次醒的時候,他是被喚醒了。
隱隱約約感覺到有人拍拍他的背,叫他的名字,見自己含含糊糊的回應,很快,脖頸上發熱的溫度便被對方的指尖觸到。
下一秒,自己肩膀上的手改成握住,另一只手攬上自己的腰,僅是微微使力,自己便被從椅子上攬了起來。
對方的氣息要比自己涼許多,岑弦唇邊的熱氣不過那人的脖頸,迷迷糊糊間聽見
那人啟唇“燒的這么厲害,怎么還來網吧”
岑弦輕輕咽了下口水,或許是意識模糊作祟,他輕聲道不能讓shock超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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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的身影明顯一頓。
隨即攬在腰上的手一點點勒緊,他被背了起來,岑弦得頭靠在對方的后頸和肩膀的上,他被背的很穩,所以不一會便睡了過去。
再醒過來時,是護士告訴他,要輸液了,要是能醒過來的話最好不要在睡著的時候做。
岑弦一側目,便看到了坐在自己身邊的謝隨身影。
吊瓶打了三個多小時,岑弦在這期間時而醒來,時而睡去,等到徹底打完,他才發現自己枕著謝隨的肩膀,對方垂著眸,像是就那樣坐了三個小時。
醫院繁忙,沒有多余的病床,像這種感冒發燒也只能找一個相對有軟墊的椅子,靠著堅持幾個小時,但是對于岑弦來說不算難熬。
謝隨側目看向他,微微挑眉“醒了”
“我去叫護士。”
小護士很熱心,畢竟顏值這么高的兩個學生實在罕見,她幫忙拔了針“大夫開的藥帶上,然后就可以回家了,早點休息吧,這兩天臨城晝夜溫差大。”
“好。”
岑弦抿住唇瓣,像是沉默了幾秒,才啟唇“謝謝。”
謝隨愣住。
“護士已經走遠了。”
他聲音有些低“你是對我說謝謝嗎”
岑弦喉結微動,僅剩的那只手按住拔針的棉貼,外套還墊在身后,卻被謝隨拿了起來。
“嗯。”
半晌,岑弦才低聲開口“我以為你永遠不會對我說謝謝呢。”
上一次做過課,所以謝隨把人送回家的路上,也變得輕車熟路,甚至到小區大門口時,沒等陳先伸出手,他就已經率先一步推開有些沉厚的大門。
岑弦“”
回到家時,岑弦不想回床上躺著,于是拿了張被子窩在沙發上,謝隨看到了客廳的玻璃桌上,放了一張被貼了封皮的新書,名字叫深淵。
作者陳禮。
岑弦迷迷糊糊的要睡著,卻聽到謝隨開口
“你喜歡這個作者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