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以往看起來不靠譜的三個室友,這次竟異常靠譜。
即使瞳孔地震,也沒忘在余震之中,站起身和任先生握手,致禮。
這次的搬家行動,在異常安靜的情況下進行。
三個室友埋頭看書,只是既沒有寫字聲、也沒有翻書聲,就連每個人的呼吸都安靜可聞。
景眠“”
效果有點過于震撼了。
只是在景眠離開前,宋雨航突然握住他的手臂,轉身從旁邊的手提袋里,拿出一個淺灰色的圍巾。
“外面降溫的厲害,這是你上次買的吧,我從驛站取回來了。”宋雨航說“待會戴上。”
景眠點了點頭。
還是宋哥靠譜。
如果不是握著自己手臂的那只手正隱隱顫動的話。
兩個箱子被放進后備箱,而景眠抱著一個最輕的箱子,則被放到了后座。
車子再次緩緩啟動。
而這一次的目的地,是任先生的家。
不知為何,景眠坐在副駕,心情反而比去學校的路上愈加緊張。
畢竟,他在前往一個全然陌生的地點。
然后要和不太熟悉的任先生,像愛人一樣同居,甚至度過余生。
想到這一點,就沒法不讓人緊張。
車窗外不知何時,黑壓壓的夜空下,開始漫天飄著細碎的雪,緩緩落上車窗,頃刻間融化。
下雪了
景眠的思緒被吸引過去,他忍不住想,這好像是今年以來的第一次。
竟然是初雪。
似乎想到了什么,景眠側過身,似乎猶豫了幾秒才啟唇,對任先生說“抱歉,昨天是您的生日,我今天才知道。”
景眠抿唇,輕聲道
“如果您想要什么禮物,我可以補給你。”
“”
男人這次明顯地愣了下。
他側目看向景眠,和那雙漂亮的眸子對視。
似乎沉默了幾秒,任先生道“沒什么。”
景眠“”
好叭。
是他多慮了。
看來任先生是真的不喜歡生日,或許也不喜歡提出送禮物的自己,所以才會直截了當地拒絕。
不過這樣也好。
景眠放心了些。
車子駛入了一處空曠的小區,雖然稍稍遠離市區,但不偏僻,一眼看過去就是高檔小區,環境相當宜人,景眠甚至曾在新聞和報紙里看到過。
原來這里是任先生的家。
看起來,既不是市中心,也不是江邊,更不是郊區的那棟別墅。
是連楊經濟人和助理都不曾知曉的地方。
景眠待車子停下,解下安全帶,乖且自覺地下了車。
原本以為會直接去停車場,但車子竟停在了外面,景眠被淺色羽絨服包裹著,雖然很暖和,但露出的指尖還是涼的泛紅。
他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