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盛淮醒了,嘴唇干涸聲音沙啞,深眸里滿是偏執的情緒。盛晚靠近后才聽見他說了一聲“盛久死了嗎”
盛晚沒說話,只輕輕用手蹭了蹭他的臉。她不知道應該怎么跟盛淮開口說,又或者是不知道要說什么。
只是她手掌僵硬了一瞬,因為她感覺到盛淮不自覺的用臉頰貼近了一下。當時就更加深了盛晚隱藏一切的想法,因為她真的不愿意讓對方擔心。
畢竟小淮是自己唯一的親人了。
于是她只回道“沒有,去國外了。”
或許是自己的表情太過平淡,盛淮顫抖著反問道“你早就知道了”
盛晚只能頷首認下,自己真的很早就知道了。她預料到好多事情,卻沒有預料到盛淮會如此生氣,對方甚至撇過頭不愿意貼上自己的掌心。
盛晚不懂為什么,只能為難道“我原本是打算跟你一起回去的,但是現在還不行。”
可當小淮問這次要等多久的時候,盛晚沉默了一瞬。“不確定。”
盛淮開口,“姐你不光不要我,連你的命也不要了嗎”
盛淮最是在乎自己,以往自己幼時生病都是他陪著,年少時被那些不長眼的人欺負也是他替自己出頭。盛淮比誰都在意自己,不愿自己受到傷害。
可是在盛晚眼里,那些只不過是自己做的賭注,一場很有把握的豪賭。賭贏了兩人再不會受到欺負,她想要的權勢地位也可以得到。
輸,她是不可能輸的。
幾句話結束他們再一次不歡而散,最后盛淮隨意拔開針頭捂著滴血的手背拿起一旁的外套,頭也沒回的離開。
他說讓盛晚以后再也不用管他。
盛晚站在病房中,垂眸望著好似還有他皮膚觸感的掌心,一股悲傷和沉悶溢上心頭。
但也只是一瞬,很快她開車離開醫院,路上還給盛淮一位交好的同學打了電話。“小淮身體有些不舒服,能麻煩你到校門口去接他一下嗎”
“大概”盛晚看了眼手機,“十五分鐘后。”
“好的”電話那邊青春洋溢的聲音在聽到盛晚道謝后還搖頭,“沒事姐,平常淮哥對我們很好的。”
“這事你放心吧,我現在就去。”
盛晚掛斷電話前還是補了一句,“就當湊巧路過,別跟盛淮提我。”
那位同學雖然納悶但還是順從地應下,“好的姐。”
那天盛晚在校門口看見盛淮被同學扶著走進后才開車離開。
很快長洲經營的風生水起,不光h市連外祖父都聽過這個名頭,開會時還特意讓自己注意些這家新秀,必要時可以進行合作拉攏。
“好。”盛晚面容冷冽,說話也是簡短淡漠。
盛老先生滿意地點頭,“最近你經辦的項目我看了,都做的不錯。盛氏交給你我很放心,等到來年夏末我也可以對外公開繼承人位置了。”
“嗯。”盛晚顯然沒什么深聊的意思,只不時附和兩聲。
之后小淮去參加了一檔節目,盛晚常常會看對方的那檔節目,這也算是她除了工作外為數不多私人娛樂的時間。
這段時間中誰也沒有聯系過對方,除了每年生日時會通電話以及給盛淮轉賬。
盛氏集團海外一項事務出了問題,恰逢外祖父身體不適,于是那段時間盛晚忙得連小淮的節目都沒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