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盛晚小姐幾年前就搬出去住了,沒讓我們替她做過衣服。”負責人實話實說。
盛久應聲后揮手讓他出去,等到門關上后才坐回原位。提到做衣服,他就想到前幾天他叫人在盛晚衣服上做手腳那事。
本來以為那次一定能讓盛晚聲名掃地,在直播前丟人。結果在直播前等許久的他都不見盛晚衣服出現異樣,甚至滿屏彈幕都是夸贊。
在這事做之前,盛久滿腦子都是盛晚出丑的樣子。但這件事平穩過去后他有些擔心,畢竟盛晚和盛淮兩人都不是什么好相與的人。
可盛久不能確定盛晚是否知道這件事。難道是衣服恰巧能撐過那段時間嗎
盛久靜靜思忖著,最后覺得盛晚應該不會知道這件事,沒出丑只是因為她運氣的偶然。因為如果盛晚知道有人做了手腳按照她的性子一定會徹查,不可能像現在這樣安穩。
而盛淮知道自己又去打他姐的主意,肯定早就到盛宅來找自己了。
隨即他散去煩思,打了電話給那日的好友虞容。輕松愜意道“我剛回國內,一些事還要你多跟我說說了。現在只有你站在我這邊了,我爸是不愿意管我了。”
“肯定啊,你跟我從小玩到大,我不幫你難道去幫盛淮和盛晚那兩個小屁孩嗎。”虞容接著道“當時要不是你身體不好,這位置怎么可能輪到到盛晚一個外人坐。”
“聽說你們盛氏集團挺多人不滿意她的。這樣吧,等我回去也跟我們家那邊說說,給她點顏色瞧瞧。”
盛久低聲笑著“不用麻煩你了,這畢竟也是我的晚輩,太過了不好。”
虞容聽聞他這打退堂鼓的語調有些不滿,“放心,我有數。等下個月帶你去陸先生那邊,他爸跟我爸認識,都是朋友,陸哥一定能跟我一起幫你把位置拿回來。”
“這位陸先生有沒有什么喜好或者禁忌,交朋友的話我肯定要多了解了解。”盛久越發對那位陸昭感興趣,多是些聽好友稱贊的言論。
天縱奇才,穎悟絕倫
盛久蹙著眉總覺得這些詞很熟悉,這些都是那個老不死和別的見風倒親戚夸盛晚的話,他耳朵都快起繭了。
“陸哥就是看起來有點陰沉嚇人,不過他就那種性格,多接觸接觸就行了。”好友頓了頓,“他沒什么喜好禁忌,認識那么多年沒見過他對什么表達過明確的喜惡。”
幾番言論下來,盛久越發對他好奇。“行,那改天我們出來聚聚聊聊。”
“可以。”虞容應聲后掛斷電話,想了想又給很久沒聯系過的陸昭打了電話寒暄一陣。
*
自從晚宴過后的陸昭一直留在b市,先是接了虞容的電話說是月初要帶位朋友來參加自己的生日宴。“陸哥,我這位朋友人很好的,你到時候見了肯定樂意跟他交朋友。”
陸昭反應平平,心思明顯不在跟虞容的對話上。
“行,你到時候讓他來吧。”
虞容剛打算說是b市盛家的盛久,但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掛了電話。虞容也沒接著打過去,只是想著不過幾天,等到時候帶盛久過去就可以了。
這邊剛掛斷電話的陸昭就接到了等許久的電話,在看見來電界面熟悉的名字時,他不由得直起身靠著座椅。
“我是陸昭。”
看著聯系人界面的盛晚“我知道。”
說完后很快便引入正題,“你現在還在b市嗎”
“嗯。”
盛晚站在窗前望著屋外的天氣,“今天天氣不錯,我帶你去逛逛。”
“好,那我現在去舊宅接你。”陸昭不自覺愉悅道。
得到盛晚同意后他才掛斷電話示意司機先去舊宅。司機納
悶著應聲,心想著陸先生不是要跟李董談合作的嗎,難道不去了嗎
不過二十幾分鐘就到了舊宅門口,陸昭下車后整理衣袖,末了還有些懊惱自己沒有記得買花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