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星的科技程度和地球相差甚遠,許多疾病都能輕松治愈。為了確定
是否是自己多疑,水長樂登錄星網的醫學版塊付費詢問。
很快便有專業醫生回答,恐高癥屬于神經系統的生理作用加心理因素相結合,目前醫學無法根治。
水長樂又詢問,是否存在只恐懼蹦極等高處運動,但能在海面劃船的恐高癥。
專業醫生表示不存在,否則其患的并非恐高癥,只是懼怕極限運動。
水長樂將答案告知芒海年。
芒海年緘默,看著窗外流云遮住星光。水長樂能一眼看出的問題,他調查這么久竟然都沒發現。
水長樂沒察覺元帥的沮喪,繼續翻看相片。
這疊相片有十多張,人物內容不盡相同。
水長樂粗略掃過,便又發覺不對勁的地方。
“這張照片是什么情況”水長樂指著一張相片問。
那是一張氛圍極為溫馨的相片。
白雪皚皚中,一棟紅瓦白墻的小屋,有扇很大的窗戶。一個穿紅色長袍的女人站在窗外,溫情脈脈地看著窗內。
窗內,小女孩穿著漂亮的露肩短裙,跪坐在華麗的石板上,對著一樽神像許愿。
芒海年看了眼,道“這張我也調查過,是攝影大師羅泊極去年影展時展出的作品,叫神聽到了。拍攝的背景挺感人的,畫面里穿紅袍的女人是三軍部的一位醫護兵,名叫顏棋,前兩年三軍部鎮守的星域蟲災兇猛,顏棋兩年沒回過家。女兒想媽媽,日日對神祈禱。后來三軍部驅退蟲潮,顏棋把兩年的假一起休了趕回家,攝影師就抓拍了母親歸家時和女兒祈禱的畫面。”
見水長樂眉頭未展,芒海年忍不住道“因為安石抽屜放著這照片,我特意調查過顏棋,其在第三軍部表現優異,年年都被評優等兵,還拿過三次二等功,是個很優秀的人。”芒海年頓了下“她也有什么問題嗎”
水長樂搖頭“不是她的問題,是這張照片有點奇怪。”
“奇怪”
“你剛才說,攝影師叫羅泊極”
“對”。
水長樂總覺這名字熟悉,但他很肯定,自己對攝影毫無興趣,并不會主動涉獵攝影師的信息。水長樂放下照片,想讓高速運轉的大腦休息一會,視線落在桌面的書上。
其中一摞最上面一本,赫然便是羅泊極自傳。
水長樂拿起足有十厘米厚的書籍。
“老實說我還挺意外的”,芒海年開口道,“我弟以前很嫌棄自傳,早兩年有出版社上門想幫我們兄弟兩出自傳,安石嘲諷人還活著就著書立作多不吉利。其他出自傳的人,在他看來也屬于沽名釣譽。”
“安石和這位攝影師打過交道”
“據我調查是沒有。”
水長樂一目十行快速翻看起來。芒安石的確沒理由,忽然看起一個素不相識之人的自傳。
很快,水長樂停在某一頁,久未翻動。
倒不是這頁寫了什么驚世駭俗的內容,而是其被芒安石用筆勾畫了幾行。
水長樂看著其中內容。
攝影是一種記錄,對時間的記錄,對生命的敬重。相對各種藝術作品,他最重要的是真實性。他可以有缺陷,有遺憾,但不應該是一種謊言。
芒海年湊過身,掃過紙頁道“這書應該是四年前出版的,當時修圖門事件鬧得很大,所以作為攝影界真實派代表的羅泊極才會發表這些看法。”
水長樂假意用認證器回信息,實則查看起“修圖門”。聽芒海年的語氣,這事似乎人盡皆知,自己若表現得一無所知,怕會露了馬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