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清晨,洪二被村民發現倒在母贏巷和金盆巷的分岔路口。
當時有數個買早餐的村民路過,但只當是洪二醉酒,嫌惡地繞道走。直到一個好奇心重的小孩上前,才發現其脖頸處有勒痕,早已沒了氣。
法醫驗尸后發現,其的確死于機械性窒息,死前沒有掙扎痕跡,應該是被迷暈后下死手。
“所以,并不是激情犯罪,而是預謀性殺人”水長樂蹙眉道。
金啟范大口嚼著米飯和辣椒小炒肉,點頭“安家咀里不比外面的商業區,沒什么監控攝像頭,到處是死角。洪二的社會關系又復雜,偵破難度很高。再多信息就不便透露了。”
水長樂點頭,不為難對方“一般來說,越是小惡不斷的人,越不容易惹上殺身之禍。因為人們已經將其定義為爛人,對其道德和行為的要求下限極低,反而不容易產生強烈恨意。會下死手,一定是有特別猛烈的刺激因素。”
金啟范饒有興趣“你這理論,倒是挺稀罕。”
水長樂笑笑“不稀罕,好人難為。好人當多了,人們對其審判上限高,偶爾做了錯事,反而容易深陷萬劫不復之地。壞人就容易多了,一般作惡,人們只覺得他本性如此,寬容度和容忍度都很高。”
金啟范點頭“有道理,所以你的意思,對洪二下手的,一定是近期起過極大沖突之人而非平日小打小鬧的怨氣”
一向警民同心的水長樂積極為警方線索“昨天我們在餐館遇見洪二時,他正和一個體型微胖的男人聊天。我聽他們對話,洪二近期應該是發了一筆橫財,正在看高檔小區的房子,估計金額不小。”
金啟范若有所思,爆炒魷魚花上桌都沒有動筷。“發橫財的話,那就是有人圖財害命”
水長樂“這是一種可能。第二種可能,洪二說其發財途徑是有人為了隱瞞秘密買單,也就是敲詐勒索。被勒索人不希望秘密被他人知曉,對于金錢堵嘴不放心,最終還是殺人滅口。”
金啟范點頭,掏出筆記本涂寫“你這思路不錯,我到時候順著這條線索偵查看看。”
這頓飯只吃了半小時,金啟范便結賬先行離開,還要回警局工作,不愧是原故事里隱藏的工作狂。臨行前,金啟范再三囑咐芒安石和岳佳客,千萬不要在其父母跟前提到遇見過他。
水長樂三人又吃了半個多小時才散場。
“你接下來去哪”芒安石問岳佳客。
岳佳客打包了一份煎帶魚“我去見個朋友。”頓了下,背著芒安石朝水長樂眨了下眼,“很重要的朋友。”
水長樂回憶了一下時間線,知道岳佳客是要去見沙鳴。今天應該是沙鳴爺爺一次重要手術,岳佳客想要打開沙鳴塵封的心,成為其摯友,在人脆弱時無疑是最佳時機。
芒安石唇角不自覺上揚,岳佳客難得有眼力勁,知道給他和水長樂留下獨處時間。
等到岳佳客離開,芒安石裝作不經意道“我們去哪”
芒安石的腦海中已經過了一遍備選地點。
私家溫泉湯水搖曳,霧氣氤氳,坦誠相對,喘聲連連。
森林小屋綠意盎然,野趣十足,皆可發生,性趣絕佳。
星光酒店漫天星光,暢談夢想,情不自禁,床晃情蕩。
總之,都很適合發生些金主和金絲雀最該干的那些事。
芒安石不禁燥熱。
下一秒。
水長樂“我回公司,下午有部門例會。”
芒安石
冰冰涼,透心涼。
芒安石接送水長樂回季風地產后,思索片刻,決定今天都留在季風地產,深入基層了解員工心聲。
員工們看到芒安石和水經理同行,無比拘謹,尤其在部門例會上,大氣都不敢出一個。
下午四點,例會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