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雞肋功能,恰能符合沙鳴的心理需求。
水長樂誘導道“你現在缺錢,其他人將閑置的錢借給你,以后你有能力了再歸還,還可以給對方感謝金。這就是一愛心傳播的過程,一奉獻和回饋的美好循環。”
不是援助,而是借款,指定對象也隨機且非一個人,避開了總裁文法則束縛。
沙鳴如見天光,整個人豁然開朗,一把握住水長樂的手腕,激動得連聲道謝。
大道邊。
一輛黑色勞斯萊斯停在了天茂大廈樓下。
車內,岳佳客嘮嘮叨叨“不是,我說大忙人,難得聚個會,你又跑公司來今年全國勞動模范不頒給你我都跟組委會拼命去。”
芒安石沒有接話,視線落在不遠處,忽然怔住。
岳佳客正要下車,注意到芒安石的視線,看了過去,沒忍住“臥槽”了一聲。
下午四點半的陽光婉約溫柔,穿過咖啡廳戶外的橙色玻璃頂,將四周浸泡成淌著蜜的橘子罐頭。
屋檐下,藤桌上,清瘦的年輕男孩握緊了對面俊美青年的手,兩張出眾的面容,兩雙骨節分明的白皙細手
畫面十分養眼。
岳佳客十分混亂。
什么情況
水長樂不是當了總裁的金絲雀嗎
怎么和總裁曾經的金絲雀搞一起了
操作這么騷的嗎
不過想想,那是水長樂呀,一切就不稀奇了
可能水長樂想達成“好雀成雙”的成就
不過被總裁撞見是不是翻車了
岳佳客頭腦風暴中,想著一會如何幫水長樂圓場。如果總裁暴怒,自己該如何平息風波。
芒安石沒有察覺岳佳客如川劇變臉般精彩的神情變化,愣愣地看著咖啡廳。
他沒認出沙鳴,或許根本就沒記住這人。
他只看到,水長樂神色溫柔地看著男孩,像在看春天枝頭冒出的新綠,充滿喜悅。
而男孩也溫柔地回視他,像枯枝在等待一場春雨,充滿熱情。
芒安石先是憤怒涌上心頭,很快又被迷茫覆蓋。
他業務不熟。
金絲雀可以和金主以外的人談戀愛嗎
芒安石仔細回想,終于從記憶中,拉出一段狐朋狗友的對話。
“我包養的那女歌手要結婚了,跟他公司一個音樂總監。”
“啊,那以后就不叫出來玩了”
“這有什么關系她結她的婚,我包我的養,又不沖突。”
“她老公沒意見”
“這我就不知道了。可能他老公不知道,戴一頂綠帽;也可能知道,沒放在心上,娛樂圈嘛,見怪
不怪了,已婚男把老婆送出來的都不少見。”
芒安石抿唇。似乎,好像,金絲雀的確可以和別人談戀愛
這個認知,讓他陷入彷徨又焦慮的情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