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變更劇情并且往好的方向走并不容易,否則構建師的門檻也不會如此高。
蔡沐的求新求變,導致劇情完成度遠不如賀鶴的循規守矩。
喻青溪,包括所有圍觀該世界的觀眾,都認為賀鶴贏定了。鯪鯉戰隊的幸運光環一如既往的穩定,選手什么也不用做,只要等對手犯錯就行。
故事進行到倒數第二夜,蔡沐陷入了窘境。
倒數第二夜的夢境,是由一件貓形玉器所衍生的。所有人會進入一貓妖作怪的村落,而原書中破局的關鍵,是幾名有愛心的學生白天在村子里給流浪貓喂食,在夢境里獲得“流浪貓的庇護饋贈”,躲過貓妖的殘害。
賀鶴早在前幾個白天,在遇到流浪貓時便完成了投喂。蔡沐卻因不斷思考如何求新立異,直到倒數第二日白天,才想起夜晚破局需要和流浪貓交好。
然而流浪貓卻不給蔡沐臨時抱貓腳的機會,蔡沐在村子里巡了一個白天,卻連一根貓毛也找不到。
蔡沐感覺自己這輪構建就交代在這了。
作為對手兼合伙人的賀鶴得知后,萬分同情,在陪著蔡沐大晚上找貓三小時無果后,把自己白日搜刮來的紅薯玉米山貨等贈給對方。
用賀鶴的話說,上路之前吃頓好的。
蔡沐也看開了,索性大半夜在博物館前的小院生火燒烤,吃得打飽嗝后在村中的田間小路散步一圈,最后找了片草地,看著天上星河閉眼,進入夢境。
結果在夢境中,當貓妖撲向蔡沐的千鈞一發之際,貓妖忽然僵在半空中,隨后周身的風景如同流沙般變得細碎,緩緩消散。
蔡沐醒來,發現天朦朧亮,自己還坐在草地上。
迷茫之際,賀鶴尋聲而來,告訴他博物館被燒毀了。
幾名幸存的美術生回到博物館,發現起火源正是昨日蔡沐的燒烤架蔡沐昨日飽食后,忘了檢查火堆是否徹底熄滅。
他們又等了一天,結果發現最后一夜無事發生,平安度過。
“這樣也可以啊”作為對手的賀鶴揚著稚嫩的臉感嘆道。
書中的美術生們嘗試了許多方式破局,比如燒掉古畫,砸掉古玩,強迫自己不要入睡,去村里的野廟求神拜妖等等,皆無濟于事。
原以為該世界的設定,是必須進入每一夜恐怖夢境,誰能想到從恐怖夢境中徹底脫身的法子,是燒掉博物館。
“你說是不是很離譜”喻青溪對著水長樂吐槽。“這書中前置條件設置那么多最后燒掉博物館就可以”
在喻青溪看來,其荒唐程度,大約等于霸總文直接讓霸總破產,校園文直接讓男主畢業,粗暴有效但不是人干的事。
水長樂安撫道“其實也不無道理。”
“哪里有理了毀壞物件沒有用,將博物館燒了就有用了”
水長樂“物件毀了,但靈魂還在,精髓還在。博物館沒了,就相當于家沒了,有句老話說得好,沒了家就沒有根。根沒了,自然一切都結束了。”
喻青溪
喻青溪沒再爭辯,畢竟他們獲勝了。勝利后再去計較,就有點得了便宜再賣乖。
水長樂見狀,自己簡單翻閱了另外兩名隊友的作品。
岳佳客參與構建的作品是年代類的末代文豪,講述的是男主棄醫從文,憑借筆桿子救百姓于水火的故事。
這個世界的構建重點,是要和男主相識相交,最好能成為改變其決定的知己。
然而男主雖寫得一手左能替民申冤,右能扭轉政局的好文章,卻性格乖戾,喜愛孤僻,尤其不喜與人結交。
岳佳客的對手,鯪鯉戰隊的隊
長張屏,非常幸運的獲得了男主發小的身份牌。男主發小是原書中男主唯一會傾吐心事的對象。
張屏可謂是天胡開局,不愧對錦鯉戰隊的名號。
相比之下,岳佳客只獲得一個并不重要的路人甲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