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高的學生忽略了時代背景和村民的教育程度,他的好心科普,被村民當成異類,最終,安佑和另外兩名交好的學生成了祭品。
沉湖、祭典、村民麻木的神情
天亮時,美術系的學生們醒來時,都不約而同喘了口大氣。夢里的氛圍太壓抑、太窒息。
一個女生在和男朋友撒嬌自己昨夜做了噩夢,說出口后男朋友驚愕,表示自己也做了同樣的噩夢。
他們的對話被其他人聽到,紛紛附和他們也一樣。
學生們正感嘆“奇了怪了”時,一名女生發出尖叫,眾人尋聲而去,發現女生半跪在班長身旁,而班長面色青紫,暴露的皮膚呈現膨脹式的褶皺,鼻腔和口腔內有污濁的液體緩緩流出。
有膽大者探了探鼻息和脈搏,確認班長死亡。
眾人還在混沌中,又傳來幾聲尖叫,又發現了兩具尸體,狀態和班長如出一轍。
是溺死。
夢里的死亡方式。
學生們驚魂未定,領導能力極強的體育委員站出來,讓大家保持冷靜,并分析到底是邪祟作怪,還是有人故布疑陣。
這時,團支書發現了墻壁上一副年畫。畫里的場景很熱鬧,河邊擠滿熱鬧的人群,沿河數十張長桌擺滿了祭祀的牛羊貢品,昨日一掃而過時,學生們都認為畫的是過節的場景,如今一看,才發現和夢里情景一模一樣。
除了沒畫出三個活人祭品沉河。
此刻,學生們也發現這個博物館的邪乎。
若只有一人夢到,還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全部人都做同一個夢,絕不能用巧合解釋。
有人認為是外星力量,有人認為是邪靈作祟,但無論如何,首要是離開博物館。
體委帶領眾人,簡單安放了三個死者的尸體,而后去村子里找了幾戶人家借宿。
然而第二夜,所有人再度陷入同一個夢境。
這次的夢境仍是在一個村子里,所有人一起參加一場婚禮。
并不喜慶,因為是冥婚。
班里的一個女生被“父母”嫁出去,和她的青梅竹馬,也就是班長,只不過此刻,對方是一具溺亡的尸體。
受過現代教育的學生們哪能眼睜睜看“冥婚”這等荒唐事,但他們吸取了前一夜的教訓,沒有貿然出頭,而是準備婚禮結束時營救女生。
他們策劃了數個方案,做了多手準備。可惜他們人少力薄,敵不過村子大批“遵循老祖宗規矩”的壯漢,女生最終在“婚房”里活活餓死。
翌日,和女生借宿在同一戶人家的學生發現,女生坐在老式雕花的木床上,頭上蓋著枕巾。學生顫巍巍的撥弄掉枕巾,發現女生已故,臉頰凹陷,瘦骨嶙峋,赫然是餓死的。
發生這事,學生們哪有心思寫真,紛紛要回家。可很快,他們發現,村子太閉塞,一輛汽車都沒有。
他們想要找尋當初接送他們的大巴車,卻發現手機完全沒有信號。問了村里人,才知道大巴車每半個月會來村里一趟,他們還要在這呆十四天。
膽子大的體委再度進入博物館,發現了民俗展示區里有一全套的新娘服,其款式花紋,就是那晚女生冥婚時所穿。
所有人都確認,一切詭異事都和這個博物館相關。
接下去的半個月,他們每夜都會進入一個夢境,遭遇各種恐怖大逃殺。最終只有體委一個人存活,走出了村子。
這是一本群像文,主角光環也不強。構建師在該世界最終的任務,便是存活。
參與構建的是鯪鯉戰隊的賀鶴和岳華的蔡沐。
因為知曉故事脈絡發展和每夜危機的關鍵,他們的生存問題不難解決,但正因為太按部就班,以至于劇情并未有太大變動。
從第六夜開始,賀鶴仍堅持穩妥原則,沒有隨意變更劇情。蔡沐則想求新求變,不斷嘗試新可能。
結果一頓操作猛如虎,仔細一看原地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