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長樂沒說話,只是時不時抬頭,盯著急救室上方亮著的燈。
潘瓊“那個行刺你們的歹徒身份調查清楚了,是你們之前起訴的羅步
正的父親。當時羅步正被判了兩年有期徒刑,體制內的工作也沒了。”
水長樂的嘴唇囁嚅了下,最終仍是沉默。
潘瓊“你可千萬別覺得當初起訴錯了,更別自我懷疑什么當初是不是要得饒人處且饒人。我跟你說,羅步正那奇葩性子,就是遺傳他父親。”
羅步正的父親年輕時在單位口碑極差,屬于能力爛還自感懷才不遇,終日怨天尤人的類型。
羅步正的母親無法忍受,寧肯凈身出戶也不愿共同生活,被他編造出軌和人跑的故事。
羅步正父親和鄰里、同事幾乎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的頻率,到后來鄰里、同事都對其退避三舍,惹不起還躲得起。
潘瓊“就他那種人,從來都不懂反思,極度以自我為中心,覺得全世界都欠他的。羅步正被抓后,他不知來派出所胡攪蠻纏多少次”
水長樂已聽不清潘瓊在說什么,盯著地面米黃色瓷磚愣神,大理石倒出的人影無比寂寥。
他們還沒有過成年禮;
他們還沒有去北城看初雪;
他們還沒有給對方正式的名分;
他們還有好多事情沒做
也不知過去多久。
“出出來了”有人喊道。
潘瓊急忙向手術室門口迎去。
水長樂沒有動,腦袋一片混沌。
他已經知道結果。
因為他感覺到,自己在慢慢變得透明。
當神域世界原主角死亡時,這個世界便會崩塌,構建師的構建也會宣告失敗,被系統強制退出。
這一次,是我看著你離開。
賽會現場。
神域生成器的倉門自動打開,頭頂射燈刺眼,一如躺在讓人心慌的手術臺上。
水長樂沒有動,直勾勾地迎著射燈,直到眼睛發酸發痛,流下眼淚。
許久,他坐起身。
除了他和顧惜蕾外,其他神域生成器都倉門緊閉,構建師們仍在比賽。
水長樂環視一圈,看到顧惜蕾身影,她坐在休息區,身旁站著幾個身著軍裝的男人。看到他的倉門打開,顧惜蕾朝他招手。
“水先生,可以麻煩您跟我們走一趟嗎芒元帥想見您。”一個身著軍裝的男子從一旁迎上來。
水長樂點頭,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他想看到芒安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