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微笑地看著她“我知道你,你叫沈沈”
“沈鳳明。”
“對,沈鳳明,好名字。”男人道。
沈鳳明本以為教導處主任會斥責她半夜不回宿舍,對方卻對她很是溫柔。
“你剛才說,你想要提高成績。”劉毅成問道。
沈鳳明怯怯地點頭。
“提高成績呢,不是什么難事”劉毅成一邊說著,手自然地搭上了沈鳳明的肩膀。
沈鳳明心底涌起一分不適,卻沒做什么,只是輕輕地“嗯”了一聲。
“其實,提高成績的方法有很多”劉毅成一副諄諄善誘的模樣說著,聲音散落在晚風中,卻化成了惡魔的絮語。
那時候的沈鳳明不知道,眼前看起來衣冠楚楚的教導處主任,實則是一只禽獸。
劉毅成是個從貧困鄉村考出來的鳳凰男,他被大城市的紙醉金迷花了眼,可他卻無法憑自己的本事在城市立足。
一次在校外的燒烤攤吃夜宵時,他認識了來學校找同學玩的杜月。杜月忘了帶錢包,他見對方衣著不俗,便幫她付了錢。
一來二去,兩人漸漸相熟。
在得知杜月的父親是市里教育局局長后,他的心思便活絡起來,對她發起猛攻,又是寫情詩,又是跨越半個城市給她送早餐。
劉毅成長著一副不錯的皮囊,有種奶油小生的氣質,很容易得女孩
喜歡。再加猛烈攻勢的窮追不舍,沒多久,他便得到了杜月的芳心。
后來便是畢業,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
杜月的父親有知人之鑒,一下看穿劉毅成的小心思,也對其出身十分瞧不上,自然不允許這段婚姻。但架不住女兒百般懇求,最終還是同意。
有了岳父坐靠山,劉毅成事業順遂起來,進了最好的女高當老師,且職位爬得飛快,沒幾年便當了教導主任。
所謂溫飽思。
杜月對床事并不熱衷,甚至有些厭惡。而劉毅成,恰是個生理欲望極為強烈的人。他高中時在農村,便誘騙過沒上學的未成年女孩開過葷。只是后來到了大學,發現城市女孩不容易騙上床,三教九流之地的女性,要價或者送禮錢,也不是他微薄的工資能夠承受,才克制了自己的欲望。
然而欲望壓抑久了,必然爆發。
妻子不喜,他沒辦法,再加上岳父管教頗嚴,口袋囊中羞澀,他也沒錢。
最終,他將惡魔之手,伸向了女高里的學生。
劉毅成不傻,女高里富庶的、有權勢的家庭的女子,長得再美他也不敢有心思。
他會下手的對象,是那些好拿捏的,美貌家貧,性格又懦弱不敢聲張,好蒙騙的女生。
西翼樓鏡子后的空間,是他剛進學校第二年發現的。
那時候學校的教學經費不足,老師還要承擔很多額外職責,比如校園巡邏之類。
他洞察力強,很快發現,樓道的寬度和教室間的距離不匹配,內里還存在空間。
起初,他只是偶爾呆在隱蔽空間里,看晚上排練結束的藝術班女生,欣賞她們姣好的身段和大汗淋漓后的肌膚。
直到有天,整個樓都空了,一個女生坐在臺階上嚎啕大哭。
那個女生接聽了個手機電話,他才知道,原來女生有個外校的男朋友,她懷孕了。他們沒要這孩子,女生做了人流。但馬上就是校內舞蹈團選拔,只有校舞蹈隊的學生,才有機會獲得直薦省市舞團的資格,可如今的她連基礎舞蹈動作都跳得吃力,不可能通過選拔。
那一刻,一個大膽而邪惡的念頭從劉毅成的腦海里滋生。
他打開手電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