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離開東京,前往大坂
靜華我在機場等你
兩條信息前后間隔兩秒。
20:00晚間八點
羽田機場私人候機室內,毛利公生拿著草莓,一口一口嚼碎咽下。
機票已經定好,距離航班起飛還有半個小時。
“心煩嗎”
側坐的沙發,靜華折疊新買來的男裝。
休閑款、運動款、西裝,全是公生的碼號。
一小時前,靜華緊拉住公生的胳膊,以美母帶親兒的姿態,逛完機場全部商店街,買下諸多衣服。
“如果心里覺得抗拒,就不用勉強。”
上薄下厚的櫻唇輕啟,磁性嗓音中蘊藏嫵媚聲線。
烏黑亮麗的秀發高高盤在腦后,穿著深黑底色、血紅色玫瑰花紋的和服,全身包裹嚴實莊重,渾圓棉花糖漲鼓鼓的。
綁好鴨黃色腰帶,將纖細的腰身修飾得更加完美。
挪動位置來到公生的身邊,筆挺腰身,坐姿端莊,本和服裙擺束縛的雙腿修長。
貴族家庭參加宴會時的裝扮,保守的裝束勾勒豐滿身材,又不失美人韻味。
成熟高冷的臉龐,卻在眼眸中流露對公生的在意。
“我不抗拒,甚至覺得開心。”
“原本需要付出很多,就像我一直以來的那樣只有付出比別人多,才有可能收到回報。”
無論是蘭姐,還是園子姐。
包括母后妃英理,公生都花費自己全部的時間與精力。
“但現在什么都不用付出,就已經收獲全部。”
“人生猶如開掛”
公生被瑩瑩玉手托住側臉,靠在靜華的懷里,聞著濃烈玫瑰的香韻。
“人生哪有開掛。”
靜華的嘴唇刮在公生耳側,用手輕拍后背安撫著。
平行記憶中與兒子親密的過往,場景再現后連帶著那份情感,一同侵蝕大腦的最深處。
這是良性的。
至少在靜華看來,她的身體比意識更先一步接受與公生的記憶。
如果積壓在心底,抗拒這份想法,恐怕會造成嚴重后果,對孩子的思念膨脹至極端程度,將她徹底吞噬。
尤其是平行記憶里,靜華對公生的情感早已被升華
“不需要想那么多,想做這么就去做什么,如果無法接受我,允許我們之間的關系,將我當做妃英理的替代品也未嘗不行。”
靜華說道。
按照以往的強勢性格,是不會允許自己是她人情感的替代品,但公生例外。
這是她愿意做出的犧牲。
將自己說的如此廉價,換來被當做妃英理的對待方式,情感上的宣泄與替代。
“沒必要這樣。”
“替代品什么的不存在。”
公生抱住靜華那羸柔柳腰的手微微用力,也讓自己埋入更溫暖的懷抱。
“但,你一直以來的思維模式不就是這行嗎”
“從我嘴里說出來就感覺難受,良心受到譴責,明明我除了這一句話,沒有為你做任何事情。”
毫不介意和服的腰帶逐漸松開,靜華微微一笑,手繼續撫摸懷中少年的頭發。
笑的很開心,即便沒有得到太多,但公生沒有將她當做某某某的替代品,這就螚奠定感情的基礎。
“一如既往的傻兒子啊”
輕度自我迫害妄想癥,重度扭曲社會型人格,把我為媽媽、我為姐姐這項數值升華至a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