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生伸出雙手,很輕柔的放在頭盔的兩邊,沿著邊角再一次將頭盔為對方摘下來。
“不上去坐一下嗎”
冷風將女孩的黑色長發吹動,飄散著一種仙的飄逸,從背后麻將館倒影出來的燈光將女孩的容顏照亮。
溫柔恬靜的笑容,一雙閃耀在黑暗中的眼眸。
小蘭,看著面前尚未從機車上下來的公生。
內心已經知道,對方要回去。
伸出手,那是一個很反常的手,明明一直捏著握把,吹著最前沿的冷風,但是接觸在臉蛋上,卻沒有絲毫的冰冷異樣溫暖。
“不了,姐姐現在和老頭子在一起住還方便嗎”
輕輕的貼在面前蘭的臉頰上,順著落下的鬢發向下傾斜,最后圓潤的弧線在下巴的位置結束,收回手。
嘴角彎出一個月牙的形狀,看向面前的女孩。
露出笑容,與姐姐臉上的笑容一模一樣。
“挺好”
“姐姐,再給我一點點時間,就不會這么麻煩的。”
沒有等小蘭說完,公生就已經開口。
打斷,也是因為公生知道小蘭會說什么,也知道對方一直都很好。
但是,對方很好與自己沒關系。
如果可以更好,為什么不能更好的更好再接幾單,再多接幾單,多賺點錢,再多賺點錢。
公生伸出手章,示意面前的姐姐。
“啪”從同一個地方誕生的神經,如果產生撞擊,會不會痛感都是相同的。
小蘭對著弟弟伸出的手掌,拍出自己的手掌,撞擊。
“我出發了,姐姐。”
“路上小心,弟弟。”
相同的神經,應該可以感受相同的痛苦,所以兩人才會比別人更加的了解對方的悲傷,對方的痛苦,對方被人受傷后自己內心燃起的無窮憤怒。
以及,信賴著,如同信賴著自己的身體一般,信賴著對方,因為這是先天的共情。
共享喜悅,同擔痛苦。
對著離開的背影,知道機車的燈光消失,耳邊也聽不到發動機的轟鳴聲。
蘭才再次緊緊抱住懷中的筆記本,臉上紅撲撲。
“明天見,公生。”
從毛利律師所重新趕回家,已經晚上八點半。
背著背包,全程小跑,公生踏入公寓的部分。
屬于米花町內的高級公寓,同時也是毛利公生與妃英理居住的地方。
一直上到二十層后,才在一個門口站住。
摸索著鑰匙
“喵”
門卻恍然打開,一個知性嫵媚的美婦人站在門前,一副也才下班樣子的工作裝。
妃英理看著面前的兒子,露出開心笑容,緩緩讓出身位。
“今天和小蘭約會,她沒有穿短裙吧”
輕柔薄唇潤出笑容,詢問著面前的男孩。
“沒有,穿著的是媽媽你托我買的那個棉襖大衣,絕對保暖,嘿嘿”
緩緩進入門內,再反手關上。
公生向面前的妃英理匯報著今日姐姐有沒有問題事故。
順便,身邊的貓咪不斷撲騰,趴在公生的腳邊。
極為親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