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不和自己的委托人產生任何情感接觸。
否則就沒法賺錢。
公生眼睛盯著面前的屏幕,上面正在用中洲文字進行編輯的一篇合作文件。
霓虹經濟二十年內已經不存在擴展,大方向還是在洲際那邊。
使用最為熟悉的語言,也是其他霓虹的律師無法企及公生的一點。
普通翻譯員不了解兩地法律法規,翻譯的時候肯定會有含糊與不準確,而霓虹的律師大部分不具備翻譯中洲文字的能力,普遍都是米語。
還有一部分情況,則是因為霓虹長時間的思想米國化,并且無視亞服的開發進度。
最后,整個霓虹脫節。
否則也不至于十年找不到比公生更加熟練的法務人員外加會說母語的外語家。
看著旁邊沉迷碼子的弟弟,對方面無表情,全神貫注的操作輸入法。
很多都是小蘭無法認出的中洲詞匯,而男孩就很輕松的全部“刷刷”打出,分秒之間就到下一行,或者是下一版。
“也對,你的性格可能不一定和園子和的起來。”
瞳孔里露出一絲心疼。
小蘭卻不會去打擾,很安靜的低下頭,一口口的解決面前的壽司與果汁。
但是也很舒服。
因為弟弟就在自己旁邊工作。
小蘭享受等待,也期待等待后的欣喜。
只是這種等待,必須是有希望,可以看見光芒的等待。
一直到晚上八點,才在別人夜宵時間結束晚飯。
姐弟二人再次跨上機車,趁著夜色開始向家的方向趕去。
晚上的風很冷。
如果換成一個人走回去的話,恐怕蘭此刻也才縮著身子回到家中。
真的很冷
公生又一次掀開衣服的邊角,而后將環抱自己的手藏在衣服內。
至少身體的暖性比外邊刮風要舒服很多。
“不用這樣的,姐姐可是空手道社的主將啊。”
不需要這樣貼心的保護。
小蘭緊緊靠在男孩的后背,包裹住頸子部分的大衣遮蔽寒風,同時感受著與男孩接觸的共存溫暖與熱度。
透過頭盔,眼睛注視著迅速拋到腦后的景色,很多店鋪這個時間已經關門。
開著的餐廳也沒有坐多少人,路旁的人行道也不會有情侶享受寒風約會。
“嗯,從明天開始,我又可以看姐姐你練空手道的狀態。”
從明天開始,公生就徹底成為帝丹高中部一年級生。
聽到男孩的話,毛利蘭藏在頭盔內的嘴角露出笑容。
抱住的手再一次夾緊,更加的貼靠著。
感受著這種安全感,還有莫名的安心感,可以安心入睡的那種。
“嗯,不過我應該還是打不過弟弟你呢。”
小小的說道。
小蘭感受著機車傾斜轉向,開始向一個小巷行駛。
這一塊的路線是熟悉的,前方的出口再左轉就是毛利偵探事務所。
“我也一樣,我不會對姐姐出手。”
所以,公生也打不過蘭。
機車緩緩停下,在毛利偵探事務所面前,而樓上的燈沒有開,無論是三樓的居住區域還是二樓的辦公區域。
至于一樓的咖啡館,也早早的關閉,通過玻璃可以看到一對綠寶石瞳孔,咖啡館的貓咪,大尉。
輕盈的跳下來,小蘭走到男孩的面前。